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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剧评] 《恋人》暧昧的爱情 [全篇20集完成|見第1页1楼的引索]

哇写得真好哩决定马上去看看~@: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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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yyy5516800 于 2006-12-15 09:21 发表
他乡遇故人...有那么点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加精华 作者发了信和我说 FP和精华都无所谓 不是她的所求

相对于这样的文章 这样的见解 我个人很欣赏的 羡慕作者的才华横溢 妙笔生花....

希望看到文章的人 ...
我的小小留言,竟惹來你的嘀咕.我倒認為我的見解有點見地,至於文筆,則說來汗顏.
對大家支持我這篇文,正如前文我也說了我是萬分感激,光看點擊率便可見一斑.
所以不要擔心有沒有寫下你們的留言,有留言的我固然多謝,無言的支持我仍是領受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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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應該先動拳頭


全場的燈光隨著亮起,全場嘩然.美珠如同一只受驚的小白兔,面對著康在排山倒海的怒氣.在這明亮的燈光下,心虛的美珠知道他看到她剛才的窘態,不過此刻的她是第一次感激他的出現.

身後的學長仍未察覺情勢,端起架子問這是他幹的嗎?康在雙眼仍只是鎖定在美珠身上,頭也不抬說因為他不喜歡談話時太嘈吵.學長質問他說這是他身為社長,可以這樣對待客人嗎?康在輕輕的轉個頭,語氣看似平淡但仍掩不住他的怒氣,輕蔑的說是不行,是應該先動拳頭才對.

對這樣的一個人渣,康在不屑和他再談下去,又轉回頭問美珠還要跳舞嗎?還要喝酒嗎?當美珠回答他說她不要了,康在說那麼走吧!他一拉起她的手便強行拖走她.身後的學長仍在大嚷,康在只吩咐拆返的泰山把美珠的包和衣服取回,便頭也不回了.

可惡的學長仍想追出去,被泰山一手執著,語帶威脅的問他和尹醫生還有事情嗎?學長那敢再追.


美珠小姐的屁股很有耐性  

出到外面,康在才放開美珠的手.康在怒氣未消的說她的屁股好像很有耐性,難道她只會對混混大吼而已.剛才不會叫他把手拿開,不會說不嗎?莫非是他多管閒事?

對康在連番的問題,美珠自知自己理虧,為什麼對他她可以那麼凶狠,對那個卑鄙的學長的行為,她反而忍下來.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反駁他的說話.

康在的氣有點兒消了,吩咐她明天早上,要她準備回去信島.對康在的說話,美珠可是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於是問是為了什麼事情.康在只是說去了便知道.美珠再追問不可先告訴她嗎,知道了理由才能跟著去.

對美珠的囉嗦,康在受夠了,為什麼她就不能像他的手下一樣,只接受命令而不問理由.康在吼回去說她剛才是知道了理由,所以不吭一聲嗎?然後吩咐拿著美珠的東西的泰山替她召車,便頭也不回走了.

撫著仍在痛的手腕,望著大踏步離開的背影,美珠還在奇怪為什麼康在會發那麼大的脾氣.


連一頓飯也吃不了還算是戀人嗎

柔真原來一直在等他回來,康在一出電梯便看見她正關上門.康在只是問她現在才走嗎?可是柔真並不理會他.知道柔真等了他那麼久,他心裏過意不去,只好拉住她叫她回去吃東西吧,他也餓了.柔真只是冷冷的說食物都涼也不理會康在說了叫服務員再加熱的建議,仍是要走叫他自己一個人吃好了.

康在又怎能讓她這樣離開,仍是拉著她.這次柔真發火了,說剛才要他不走的時候他走了,現在為什麼不讓她走.她沒法忍受康在這樣對她.這樣的愛情,連一頓飯也吃不了,還做什麼戀人!分手吧!

康在知道她現在在氣頭上,只好提醒她不是說了有話要跟他說的嗎?柔真斬釘截鐵的說現在沒有了.只留下康在一個人呆立著.雖然最後他去追到大門口,只是柔真早已離開.

看來康在對柔真真的沒有用心,雖然柔真比較內歛,不喜歡把心事和別人分享.但是7年長的相處,真的一點也看不出為何一直嫻熟優雅的柔真,會變成動不動發脾氣的神經質女人,背後的原因嗎?不過,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理解柔真,柔真給他的假象只是她需要他的保護,而他也只不過是從而取得一些溫暖.


那麼坦白的人,為什麼要隱暪 

在酒店大門口把孕婦手冊扔掉的柔真,是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吧.現在她買了啤酒,要到家附近的小公園喝個飽,一醉解千愁,既然不要孩子了,便要喝個痛快.

不過,這個晚上因為康在而喝酒的人,不只她一個.聽到聲音,一轉頭便看到美珠正在灌啤酒.於是這兩個各有心事的女人,在如此偶然的機會下坐到一起了.

美珠大口大口的喝著,柔真只是拿著啤酒發呆,美珠知道她已懷孕,不會是真的想喝酒吧,於是打趣的問她不會真的想喝吧.對美珠的問題,柔真答她說不可能總成變成可能.對柔真如此帶有哲學意味的說話,答了等於沒有答,只能笑笑的說和某人說話一模一樣的.

不過柔真沒有心情和她再胡扯下去,收拾起東西便說她想一個待著,而她看來也是一樣.轉身便想走,美珠叫住她說她想為了那天向她大吼一事道歉.

柔真表面看來柔順,罵人的本事原來不小.對美珠的道歉,她非但不接受,還說她是個瘋女人,為什麼要對她大吼,她令她很反感.現在她也罵回她了,所以她不用再道歉了.

對柔真的反應,美珠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被人當面把道歉一巴掌打回來,她也不好受.美珠說她說話還真直接.柔真對著美珠也真的沒有好說話,只是說沒有理由不直接.

這回輪到直腸直肚的美珠問她既是那麼坦白的人,為什麼不告訴康在孩子的事.要讓他早點知道,才.....

對於美珠的好管閒事,柔真也受夠了,打斷她的說話直斥她是病態,然後氣沖沖便走了.

美珠今天晚上再一次看著別人的背影,但是對柔真說她是病態,她也無從反駁.對康在和柔真的事情,她實在是陷得太深了.她也想柔真早點讓康在知道孩子的事,那麼他們兩人的關係便可以定下來,而她再也不用因康在而苦惱.

看似可以掌握在手的男人,不過是別人的孩子阿爸.康在一天不知道孩子的事,他便不會讓她自由.康在今晚的怒氣是因為他在意她,而這種感情並不是他可以給的,也不是她可以受的.要她自己把他推開,她沒有這麼偉大,因為有康在在身邊,真的讓人寬心.她又怎能拒絕這個誘惑.

酒並沒有解愁,只是讓她走進一條死胡同而已.


兩女一男的尷尬 

當兩個女人各自在家為同一個男人神傷時,她們並不知道那個始作俑者正站在柔真的門前,猶豫著按不按門鐘.結果他放棄了.他知道柔真最近是有點反常,但是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過二天再去哄她好了.

可是,他的眼神為什麼會飄向美珠的家門.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看到那個卑鄙小人對美珠性騷擾會那樣動氣,如一個呷醋的丈夫要立刻把她帶走.面對柔真的脾氣,他也只是無可奈何的讓她,再三猶豫才來到她家門,結果還是沒有進去.還要想著隔壁的美珠現在在做什麼.這兩個女人為什麼會是鄰居,讓他煩心.


不要孩子了嗎 

在藥房偶遇柔真也來買藥,當見到柔真買的頭痛藥的時候,美珠立刻衝回家,猛力敲打柔真的門,那知柔真才剛回到家門,問她在幹什麼.

一手搶回柔真手上的購物袋,嘮叨她不要提重物,懷孕期間連水也要小心喝,萬事要小心.美珠生氣的要她離開.美珠怎會這樣輕易放下身為醫生的責任,只是問她是什麼的頭痛,可能是因為黃體胴,也可能因為是嘔吐引致的,不能胡亂服藥,應該出外走走,休息一下才對.對美珠再來好管閒事,柔真忍無可忍了,大聲的要她出去.

對不合作的病人,美珠也沒有辦法.嘆一口氣從自己的購物袋取出一樽沖劑,要柔真用這個來減低嘔吐症狀.

柔真受夠這個瘋女人的氣了,一手打掉美珠手上的藥,不客氣的說誰要她買這些東西.美珠也氣得大聲說是因為擔心她才會這樣,昨天喝酒,今天吃頭痛藥,又不是不要孩子,作為一個孕婦怎能虐待自己的身體?......可是說這話的時候,美珠從柔真的臉上讀出了她的心意.問她不想生了嗎?是因為一早沒打算生下來,所以不告訴康在嗎?柔真只是一臉厭惡的看著美珠,這個突然插進她和康在之間的女人,什麼話也不說.

美珠的電話響起,是康在說要來接她去信島.在這樣尷尬的時候,美珠並不想讓他來這兒再惹什麼麻煩來,匆匆說不用來接她,她自己去碼頭便可以.


幸運餅預言的手套 

在寒冷的冬天,站在船邊吹風,不冷的嗎?當然冷!康在和美珠兩個人在凜冽的冷風中,就這樣站著.

看著康在,想起柔真說過父親在糖尿病,外公是酒精中毒的話,對孩子的遺傳有影響嗎.她也不禁嘆氣,這樣的遺傳基因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連她這個當醫生也不敢說完全沒有,那麼柔真的決定有可能是對的.

當康在感覺到美珠注視的目光回望她的時候,奇怪的問她什麼事.美珠問他的糖尿病怎樣.還會有怎樣,康在只是平靜的說還是一樣,又不是可以根治的病.美珠想想,這也對,喃喃自語的說要小心,然後搓著手,呵氣說很冷.在瞄到康在的皮手套時,心想如果她也有一雙的話便不會這麼冷了.

發現美珠瞪著他手上的皮手套,一付渴望的神情,康在作了眼色問她是不是想要.美珠急忙表白立場她不是想要,要他不要費心了.她本來便不喜歡戴手套.聽到美珠這樣說,康在也一付她想錯了的神情說他本來也不願意借出手套.美珠哼一聲便不再理會他.

不過,我們的好男人河康在只是耍她而已,他怎會讓她冷著雙手.把手套除下便遞過去給美珠,美珠賭氣的說不是說了不願意借出手套嗎?可是康在說如果是女人就會用手去溫暖而不是給手套了,所以才給她的.美珠一聽便氣來了,是說她不是女人嗎.

看見美珠不接受他的手套,康在以退為進的是不要就算了.果然這個激將法用在美珠身上是管用的.美珠一手搶過說什麼女人不女人的,只要暖和便可以.我不當女人好了.戴上了過大的手套,美珠還要如孩子般,拍著手說好暖和,剛好合她.

對美珠這種睜著眼說謊的行為,康在司空見慣了,為了反擊一下之前她故作姿態說不要,說雖是男裝的,不過對她來說是剛好適合.對康在總是抬槓讓她沒下台階,美珠也只能氣呼呼的.

看來美珠仍未聯想到幸運餅的句子,戴上了暖和的手套,她的幸運開始了嗎?

話題一轉,又回到為什麼要去信島,康在仍是神秘的不說明,只是說如果照片是免費的話,那麼便不用去了.既然提到照片的事情,美珠立刻問拍賣的事取消了嗎?康在只是說那個要由她來決定.


是你們要找的人  

當知道尚澤和泰山帶來的人就是那個欠債的人,美珠望著因為怕羞而靦腆低下頭來的康在,怎會有人可以不愛上這個外表粗獷,內心細膩的康在了.他總是默默的為她排難解紛,每件事情沒有成果前,任她如何誤會他,他也不說.這個雖說是她救了他的性命,可是她欠他的看來更多.

這次賣地的事,康在可以如以前答應的出錢把地買下來,但是他卻費心去抓回那個欠債的人,讓他自己負起欠債.拍賣解除了,那麼信島的人便可以過回自己的生活.光是這個心思,康在對她和孤兒院來說是恩人了.


失控的牧師 

誰也想不到牧師也會揮拳打人吧!牧師扶起這個跪倒地上求饒的傢伙,一拳便揮過去.不要說美珠嚇呆了,連康在也看傻了眼.看來美珠那善良中帶有暴力傾向的性格是由牧師那兒來的.

這個混球被帶到眾人面前,各人立刻抽住他便打.牧師衝進來說有一個好辦法,讓他還錢.原來這個混球是個出色的煮海鮮的高手,只要他留下工作便可以.眾人納悶怎能看住他,下次再逃走的話怎算.牧師指指門外康在等三人,那一股氣勢,讓各人相信這個混球不敢再惹事了.有時黑社會的法律比國家法律還強.


你來請客

眼見康在把事情處理得這樣完美,美珠這回是真的感激他的幫忙.之前總是對他大吼,處處拿他是混混來嘲笑他,現在連自己也覺得可笑了.為了報答他的幫忙,美珠第一次真心的對他說多謝,不過康在可沒有忘記她曾罵他忘恩負義,淡然的說沒什麼要謝的,對救命恩人來說這算得什麼.

對康在的譏諷,美珠也不在意,只是誠意的說要請他吃飯,因為她不習慣欠人家的情.康在仍是酷酷的說他不會要沒工作的人請吃飯的.換作以前,康在這樣笑她的話,美珠會立即反彈.不過現在她對康在的性格了解多了,對他的混混身份也不介意了,於是我們看到美珠仍是笑瞇瞇的和康在說話.

美珠調皮的說既然他覺得不好意思,那麼由他來請客,反正他錢多.這回輪到康在對她瞪眼了.


怕吃肉,怕長胖?

康在所選的用餐地點,竟然是那次美珠衝進來罵他是負心漢那一間日本飯店.是刻意的,還是這間是康在最喜歡的飯店?來到這兒,美珠當然回想起那天晚上,她一介弱質女子孤身作戰,抓住這個她當時不知是黑社會頭目的領帶,痛罵他是負心漢,怎可以拋下懷了身孕的女人.

當然,現在他們兩個人是心平氣和的進餐.美珠問起康在是不是這兒的常客,康在說以前偶爾和手下們來吃飯,不過最近他們不喜歡吃肉,說怕胖,沒來這兒很久了.

是手下為了那天晚目睹頭目的尷尬情形,怕再來的時間,忍不住會偷笑吧!看來康在很能服眾,手下都是忠心耿耿,絕不會讓大哥有任何難處.


唯一一個女人仍活著 

可是反應奇快的美珠,可沒有康在手下的體貼.笑著說起當晚他的一眾手下,清一色黑西服坐得筆直的......

康在那能讓她說下去,讓他在眾手下面前出這樣的糗事,立即打斷她的說話,說她是唯一一個女人可以在抓了他的衣領還能活著.康在弦外之音,美珠一聽便明白,只能以乾咳掩飾尷尬之情.

不過美珠不是省油燈,轉個話題說柔真真的了不起,有膽和他這麼可怕的男人談戀愛.見康在不上鈎但也沒有發脾氣,於是美珠放心的繼續問下去.終於知道康在和柔真是怎樣相識,又怎樣成了戀人關係.

看來康在對不怕他,有原則的女人,都沒轍.柔真是,美珠也是.只是柔真是由他來保護,而美珠是來保護他的.柔真看似柔弱,個性卻很硬.美珠看來堅強,內心卻是脆弱的.同是孤兒的他們,因成長路經歷的孤單,這兩個人都以堅硬的外觳掩藏心底的脆弱.有人說愛情是兩個人的互補,但是能有人可以身同感受,明白你的內心,互相扶持,不是更完美嗎?


現在只差結婚了 

康在談及他和柔真的感情問題時,美珠刻意忽略他那有點躲閃的神色.在這地方,她曾義正詞嚴的教訓他不要當一個負心漢,他和柔真有7年的感情,現在還有了孩子,她應該收起自己那不切實際的愛慕,他不是她可以要的男人.

想到這兒,美珠有點落寞的說那麼現在只差結婚了.陡然間聽到美珠提起結婚的問題,康在默不作聲,但是投向美珠的眼神是疑問.難道他也開始察覺到美珠的心,所以美珠才想明白他和柔真的關係,而他也老實作答了.但是一下子轉去他和柔真的婚事,這個女人的腦袋是想什麼的.

美珠並不理會他的沉默,繼續說她好奇為什麼他沒有跟這樣帥氣的女人結婚.康在望著這個瘋女人,不和他鬥嘴時便在說瘋話,嘆口氣說她不明白男人,男人是不和帥氣的女人結婚的,要等到男人自己帥氣的時候才會結婚.

美珠可不認為這是理由,反而像是不結婚的藉口了.放下筷子,生氣的說即是不想結婚了吧.康在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說走吧便想離開,康在根本從沒有考慮過和柔真結婚.莫非他認為自己還未夠好,沒有資格和任何一個人結婚?他的標準也定得太高了吧.


上床莫非只是拉手 

美珠可不讓他這樣胡混過去,的說他也不明白女人,女人有許多理由想結婚,問他知不知最大的理由是什麼?終於康在的注意力回轉到美珠的說話上去.眼見康在在聽,美珠語重心長的說女人最想結婚的時候便是想當母親,或是已經成母親的時候.還聽不懂嗎?

康在仍是不明白為什麼美珠要對他說這些,沒好氣的說他沒必要聽懂吧.美珠對這個冥頑不靈的人沒辦法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柔真沒有說出來.美珠像在教導小孩子般對他說一個過了30的男人和女人戀愛,不會想一想會有孩子的嗎?只握著手睡覺的嗎?

驚愕的康在終於聽明白美珠的說話了,也理解柔真近日的奇怪舉止了.柔真有了他的孩子,現在要怎樣做才好?康在仍未消化這個消息,柔真的電話到了.面前的美珠告訴了他孩子的事,電話中的柔真對他隠瞞了孩子的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由美珠來告訴他,好像讓他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他並不想作這個決定.


會長夫人找碴 

麵包店的店員把世然前幾天拿來的白玫瑰和禮物交給柔真,說是忘了.打開卡片,看到世然的留這說他永遠回來了,會和她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偶爾見個面吧!打開禮物,原來是一面精緻小巧的鏡子.柔真溫柔的笑了.

正當柔真開心的欣賞著世然的禮物,會長夫人大刺刺的坐到她的面前來.盛氣凌人的質問她為什麼還要纏著世然.柔真急忙的把禮物盒子蓋上,怕會長夫人看到世然的禮物.囁嚅的問是不是因為世然來找過她的事.夫人毫不客氣的問她和康在是戀人的事大家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勾引世然,罵她低賤.完全沒有給她插嘴的機會.

由柔真收到世然的禮物後的態度,看來柔真並不是不知道世然的心意,但是到底會長夫人作了什麼,讓柔真完全裝作毫不動心,後來還投向康在的懷抱呢.

康在真的應該是個披上盔甲的白武士,總是在女士最需要救助的時候出現.當柔真沒法招架夫人的惡毒說話時,康在來到了.

對夫人的霸道他一向看不過眼,作為下屬他可以忍,但是他不能任她如此對待他的女人.憤怒的康在喝令柔真立刻起來,還聽什麼.夫人對康在打斷了她的說話很不高興,如常的擺出會長夫人的氣焰斥他為什麼像小偷一樣偷聽她說話.康在不留情面的說他沒有聽,對不像話的話他從來不會聽.便再不理會狂怒的夫人,一手拉起柔真便離開.


我想看孩子 

望著怒氣未消的康在,柔真仍是鎮定的問他吃了午飯沒有.康在對柔真的不坦白也沒辦法,問就是為了這個才叫他來的嗎.柔真於是告訴他可不可以明天抽個時間陪她去醫院,因為需要有親人簽字.康在仍是不動聲色只是說應該有這個需要吧,如果想把孩子打掉的話. 是那一間醫院?

難得一見柔真浮出驚訝的神情問他怎知道.康在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問醫院近嗎,為什麼還等到明天,現在就去吧!

對康在的反應,柔真驚恐起來,他的反應既不是生氣也不是高興,他是真的想她把孩子打掉嗎?當康在說因為他想看,不是說用超聲波可以看到的麼?當她說有話要對他說他應該猜到的.

柔真到這個時候才明白他是要孩子的.看到柔真在哭,康在於是說笑話說他們的孩子怎辦?父親是個傻瓜.柔真仍是不相信她聽到的,再追問康在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把孩子生下來.康在再笑說大件事了,連母親也是個傻瓜.

抱著柔真的康在,既然已答應了柔真把孩子生下來,為什麼臉上是一股認命的神情?

由處理孩子的事來看,所以說柔真這個女人其實沒有讀懂康在.她以自己為中心,以委屈自己來遷就康在,便認為是愛情.連康在對孩子的想法,她也沒有弄清楚,固執的以為他不理解她,不夠愛她,那麼由她來決定把孩子打掉便可以.7年來,他們是怎樣過的?雖不至如美珠所說的上床只是握手嗎?但看來並不是靈慾一致啊!


戴手套的女人

一早被吵醒的美珠,因為有人說她的車擋了另一部車的出路,匆忙跑到停車場.睡眼迷濛頭髮蓬鬆的她,一頭撞上泰山的身上.看見了熟人,美珠不好意思的用手整理一下散亂的頭髮.泰山一直在賠不是說打擾她睡覺了.

當看見是康在的車子時,美珠呆了不禁問昨天康在在這兒過夜了嗎?泰山恭敬的說是.美珠想想也是,看來昨天她告訴了她有關孩子的事後,康在來找柔真了.

正想把車子開走時,康在和柔真下來了.美珠呆望著兩人親密的樣子,還要看見柔真手上戴著那天康在也讓她戴過的手套,柔真在說手套很暖和.回想那天的情景,對照今天她因為匆忙趕下來,衣衫單薄,正在冷得不得了.康在的溫暖現在全在柔真的身上了.

不過美珠是個善良的人,當她告知孩子的事時便早知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當康在發現她在時呆了一呆,她立即掛上一個笑容.倒是康在顥得有點不自然了,在這個時碰見美珠讓他尷尬了,轉換視線問泰山為什麼還不把車開出來.

美珠才醒起是她的車擋路了,問馬上會開走.但是今天這部老爺車給美珠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堅決不動.美珠只得解釋可能因為天氣冷,車子沒能發動,要他們再等一等.

可是,康在怎能有那個心情等,看著她已讓他尷尬,只想快點離開這兒,不想和她見面.只是命令她扶好方向盤,然後在柔真和泰山的驚訝中,用力把她的車向後推.

對於康在的做法,美珠沒法可以容忍.今天和柔真和好了,便把她推開嗎?等一等會死嗎?用如此粗暴的手法,把她當是障礙物趕走嗎?

怒氣沖沖的走下車,破口便罵康在.康在一臉茫然的問她為什麼要罵他.美珠生氣的說他把車推走,就這樣把她推走,又不是不知道...然後我們聰明的美珠,可能想到在這件事情上,她有點理虧,不能全怪他,於是找出另一件事情來說.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美珠問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把牧師的花襯衣還給她.當康在有點不知所指時,美珠抓著他的小尾巴,得理不饒人的說他現在裝失憶嗎?是因為怕他尷尬所以沒有提起,說那一件60%綿,能突顯三十歲男人美貌的衣服....

康在明白她在說什麼了,要兩不相欠嗎?要計清數嗎?為了不再聽她的囉嗦,說他會找一找.然後便催促柔真上車,開車走了.

望著開走了的車,美珠的氣一下子散了.喃喃自語的說自己是傻瓜,究竟在期待什麼.氣悶的回到家,聽到門鐘聲,以為是康在回頭和她道歉,急忙的開門,那知是順晶因沒錢交房租被趕走,現在是住到她的家了.

美珠真的不知道在期待什麼嗎?她對康在動了心,可是柔真才是他的女人,現在連孩子也有了,因此她只能收拾她的心.昨天告訴康在孩子的事,也是要讓自己斷了這條心吧.雖然是自己促成康在和柔真,但是親眼目睹兩人親密的情景,怎能不心傷.


誰告訴你的 

柔真終於忍不住開聲問康在是誰告訴他她懷孕的事,當知道真的是美珠說出去的.柔真沒法抑止那一股妒忌心.他和美珠真的是什麼都談,她反而像個局外人.

一個女人最想從愛人身上得的是全心的關注,可是現在柔真的幸福明顯是美珠給的.康在一直都不答應和她結婚,自尊心重的她不想用孩子困住他,她愛的人應該是因為愛她才留下來.而自從美珠開始介入了康在的生活後,雖然康在沒說什麼仍讓她待在身邊,但他的心明顯的開始放在美珠身上.柔真也攪不清美珠的想法,明明看得出她對康在也有意思,但是又把他推回給她,美珠要當老好人而讓她欠她的.但是這施捨給的愛情,她仍是沒法拒絕.


秋千的故事  

康在又去找白理事,白理事因為上次他捨命的陪他喝酒,他那股不達目的誓不休的精神,雖然太不自量力但是勇氣可嘉,對他的觀感也改了.這回一見面雖然口氣仍是不客氣,說他沒事幹嗎為什麼老是來找他.康在答他因為仍有許多事情要解決,所以才要來的.白理事仍是堅持不能把公司讓給混混來經營.

這次康在已有充分的準備,知道要打動白理事,首先要讓他明白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康在談起以前在孤兒院,因為只有院長的兒子才可以蕩秋千,所以今天是他第一次坐在秋千上.而他想在這兒建一個有很多秋千的公寓,讓所有孩子都可以蕩秋千,然後反問白理事想蓋的是什麼樣的房子.

白理事罵他是在裝模作樣,建房子是用叉子掘地的嗎.不過當康在誠懇的說讓他們來做吧,他很會用鏟子.白理事認為他是在騙他,裝作和他有共同的目標,建造一所一所可以讓人安居樂業的房子.白理事轉頭便想走,說現在他氣得想喝酒,但他已答應了不和他喝酒.要他快滾.

康在還真的很會說服人,一聲問他看過這兒的新建築規劃案了嗎,白理事回頭問看了又怎樣.康在知道他的興趣已被勾起了,告訴他規劃案要招標了,他不知道招標的事情怎樣做,但是他知道這兒是白理事在32年前親自策劃的.白銀欠了資金,而他們欠了白理事這樣的人材和經驗,就讓他們一起合作建造有許多秋千的小區吧!

白理事終於認同了康在的理想,他真的想建造讓人安居樂業的房子.


混混也知道建房子的概念  

白理事去找另一個理事,他因為公司沒資金所有工程都停頓下來,而在家中喝的醉醺醺的.白理事和他談起當日成立公司時候的艱難歲月,想起當日一起打拼的日子.白理事勸他簽字引入姜會長的資金,讓大家可以重新開始建房子.

以為白理事受了賄賂要出賣公司,氣得他抓住白理事的衣領要揍他,說不是因為事事都反對,早就蓋了數萬套公寓出售了,還會缺資金嗎.白理事把他打倒實事求是的說如果依他的,現在公司已破產,他也要坐牢了.理事明白白理事說的是事實,只好不作聲.

白理事最後告訴他連完全不懂建房子的混混,也知道首先要造秋千,他們已是比他好一百倍.既然他們比他懂,那麼就讓他們幹吧!

康在這個連高中也沒畢業的人,終以誠懇堅毅的態度,贏得了白理事的認同.白銀建築這一個案子,到最後還是由他攪定讓姜會長入主董事局.商業奇才呀,真的是英雄莫問出處.


我是來報告的

姜會長很風光的在閃耀的閃光燈中,簽下了合同,正式接受了白銀建築.可是世然並沒有出席這個簽名儀式,康在和白理事誇下海口,說新任代理理事是專業的公司經營者時,白理事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為什麼沒有看見他.康在明白世然是在發脾氣了.

來到健身室找著了世然,兩人走到天台說話.當世然說來到這兒告訴他白銀簽約一事是來炫耀的嗎?康在語調不變的說只是來報告一下給他聽.白銀建築現在開始由他來接管了.

世然不屑的說這樣送給他的他不希罕.康在沒理會他的不滿,只是好言相勸說是大家出了許多力,才讓他坐那個位置的.世然酸溜溜的說既然出了那麼多力,就應該貪心點,由他坐好了.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想這是他應得的.因為他毫不貪戀,結果他成了父親的好助手,而他則是敗家子.


你來守護,我來搶

兩人競爭了這麼多年,康在對世然的脾性很清楚.既然會長說了交由他來管,那麼他必須依會長的意思,威逼利誘也要他當上這個代理理事的位置.既然他輸得不服氣,那麼便讓他有個目標接下這個差事.

對世然的一番氣話,康在用上了激將法,說像他現在這樣,游手好閒的樣子更可恥.如果就這樣給你覺得沒有挑戰性,那麼不如這樣吧.你來守護我來搶.但是這個挑戰的先決條件是他先要接下這個位置才行.最好把它攪得有聲有色,這樣才更刺激.

世然吞下了這個餌,而這兩個人在事業上的戰爭亦正式揭幕了.


17年長的準備期

帶著崔潤和他的親信,世然昂首闊步的踏進白銀建築的總部大樓.當崔潤說第一次上班是不是有點兒奇怪?心情怎樣,是不是很緊張.當世然說是有點兒緊張,崔潤也緊張起來問是不是仍未準備好?畢竟她知道當初他的計劃不是這樣的.世然只是答早在17年前,他就己經準備好了.

17年前?就是會長帶康在回家的時候嗎?


首次理事會議

世然上班的第一件事是召所有管理高層開會,他和崔潤說開完會之後,公司才真的由他來話事.

進入會議室,所在在坐的人都起立,只有白理事仍是坐著.他心目中的代理理事可不是他,和他交手的是康在,他同意公司轉讓是因為相信康在的能力,並不是姜會長,也不是這個未經世面的姜世然.而姜世然對他公然的不賣帳,雖是不滿,但是白理事是白銀的重要支柱,現階段是得罪不得,也只好由他了.

開場白倒是自嘲式的說以一個黑社會老大的兒子來看他長得斯文吧.不過性格卻絕不斯文.然後便開始他的清瘀行動,把幾位瀆職的理事的不當行為一一指出,強逼自行引退,然後換上自己的親信接任.

世然的處理手法真的如他所說絕不斯文,雖是狠辣一點但不拖泥帶水,不賣交情,可以算說得上是英明果斷,對公司內部的情況掌握得清楚.

不過,除了理事新任命之外,世然還帶來一個震撼性的決議,公司要改名了.

原來世然對建造房子也有他的一套理念.他認為人的幸福指數會隨著他們做了什麼而起變化,因此公司要建造讓人幸福的家,讓他們得到希望得到的一切.根據這個理念,公司的新名字是 Do產業開發.

世然笑笑望著白理事,他是第一個拍手表示支持他的提議.他也知道白理事的理想是建造讓人安居樂業的房子,因此對他的支持是意料之事.

假若世然的建屋理念真的是如他所說的,那麼他,康在和白理事應該是最強的鐵三角.我私心下總認為他和康在的關係應是異母兄弟,聯手的話便天下無敵.最讓人難過的事,是兩個強者因為競爭而兩敗俱傷,白白浪費了人材.


會長的遺憾

在寧靜的江邊,姜會長哀傷的望著江面沉思.東奎在聽到金律師會報世然主持首次理事會議的詳情後,走回了告訴會長世然今天幹得不錯.說到這兒,東奎語重心長的提醒會長說這樣的話,世然會霸住這間公司的,他絕不會甘心拱手相讓到手的東西給別人的,那麼為什麼....

但是,會長的心思不在世然的事情上,他在這兒是緬懷過去的一段感情.他的愛人的骨灰就是撒在這兒.那麼漂亮的人只落得冷清的撒在這兒.東奎也是第一次聽他提起這件事.會長嘆氣的說沒有一個父親想讓自己的兒子變成混混,但是一個連高中都未畢業的人,怎能上得枱面?他會把公司壯大變成集團,不會全都給他的.

在江邊感性一番後,姜會長又回復原來的那一個黑社會的老大,精明的指示東奎去查查南社長背後對康在做了什麼,不能讓康在有事.

從姜會長的說話,康在是他的私生子,因為康在自小在外流落,現在他所能做的,便是積極的培栽他在新公司站穩腳,讓他學習正當生意的規矩.姜會長把公司壯大成為集團後,便可以讓康在和世然同時管理吧.我現在只是擔心,故事的結局是世然不是會長的兒子,結果世然瘋了.我不希望是這樣的結局,對康在,對世然,我同樣的喜歡.一個身為孤兒,孤單的長大,一個不受父親重視,只得母親溺愛,兩個出色的男人,因為命運而分途,世然也不應該承受母親的罪孽,姑息的會長也有責任啊.

暫時來說,我仍是認為這兩個是異母兄弟.不然會長不會說不會全部給他的,這個他是指世然吧.這個算是我一個個小小的願望.


來公司上班吧

姜會長在Do的新辦公室第一次件事是召見康在.問康在覺得他的新辦公室怎樣,當康在回答很好,很寛敝時,會長自嘲的說這間辦公室很值錢吧.

當康在回答他不會打高爾夫球時,會長教訓他說他只懂用球桿來打架吧.康在當堂沒趣的不作聲,對會長今天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他只是一個小頭目怎會懂得打球.但是會長沒有理會他的沉默,只是要他以後球桿便應該只用來揮球.要他來公司上班,這兒應該有他想做的事吧.這要康在如何回答,一個高中未畢業的人,在一間有規模的公司到底可以幹什麼呀.

因為會長催促他為什麼不回答,康在只能如實的說假若不能做他心中所幹的事,倒不如做好自己能力內的事好了.他不喜歡到公司上班.

對康在竟然說不喜歡到公司上班,會長發怒了.問他所說能做好的事是什麼?是往手上沾血嗎?要他回去再想想,仔細的再想想.便打發他走了.


白理事的牢騷

康在走到外面,看到一堆人圍著佈告板,原來是世然公佈的人事調整公告.站在身旁的白理事問他在哪個部門上班,康在說他沒有工作,他不在這兒上班.白理事追問他為什麼不來上班,他不來上班,誰來用鏟子.

康在只好搬出剛才會長的說話來,說他要多想,考慮久一些,好好的想想.白理事對他的說法也只好接受,他也明白要康在一下子從混混跳進公司的架構工作,不是一時三刻可以決定下來的事.

不過,白理事對世然的處事方法頗有微言.聽到白理事對世然有不滿,康在緊張的追問是什麼.白理事只是不高興他一上場便把幾名理事撤職了,弄得公司人心惶惶,以後怎樣做事.對白理事嘀咕的說黑社會的兒子用的就只會用黑社會的激烈手法,康在也笑了,這個老人家把一切和過往不同的地方都歸咎於黑社會.

白理事對世然把公司的名字也換了倒是沒什麼反感,只是說換了新老板名字當然也要換.他忘了和美珠醫生約好了不再和康在喝酒的約定,轉頭便問康在要不要去喝酒.康在提醒他的約定.白理事發牢騷的說現在有這麼好的借口,不能和他喝上一杯,前幾天不還是硬著喝嗎.現在公司是他們的了,便不和他喝了,真是一個壞傢伙.

對白理事的嘴硬人心軟的說話,康在也習慣了.他知道白理事已經把他當成朋友了.


有病號便可以了嗎

當在電梯內看到樓下希望整型院的廣告牌,康在記起那天他在大堂遇到美珠時,美珠拿著求職書的事情,那麼她當日是來這間醫院求職了.雖然當日對尚澤提及他們是否應該幫忙一下的時候,他說了有更重要的事要幹,而沒有理會.現在白銀這件案子也完成了,他也應該為美珠做一點事情,報答她因為他而丟了工作.

走到上醫院,康在明白原來不是因為院長覺得美珠的能力不足,而是醫院的經營也很困難,他沒有多餘的錢去請醫生.我們可愛的康在,靈機一觸問只要有足夠的病人,院長便可以聘請美珠了嗎?

這個對康在不是難事,於是醫院馬上便擠滿了前來消除紋身的黑漢子.院長何時看過這種陣仗,和黑社會人馬打交道,可不是他這個好好先生擅長的事.於是我們可愛的美珠叨了康在的光,立刻走馬上任.

因為康在的關係,美珠早已習慣了黑社會那靠嚇的一套,對前來就診的黑漢子照擺起醫生的架子,病人一聲也不敢哼,美珠倒也自得其樂,不過,看到他們身上的紋身,她總沒法忘記那天為康在治傷時,當時摸撫他身上的紋身的情景.要把對一個人的回憶完全擦掉,真的很困難.


該你請客了

拿著一大束白玫瑰的康在離開停車場,正想上樓的時候,遇上了也是剛回家的美珠,兩個不想見的人又見面了.

美珠一看到他手上的白玫瑰便知道是送給柔真的,她自己一次也沒有收過花,根本是沒人會送花給她.康在一旦對人好的時候,真的是樣樣照顧周到.

不過康在並沒有讓她有時間再去思考花的問題.語帶嘲諷的說一個失業的人,還開什麼車去坐公車才對.美珠當然理直氣壯的說她現在不是失業人士了.康在哪會不知道,只是逗她好玩而已,多日不見怎能放過這個鬥嘴的機會.

康在說她既然找到了工作,那麼便要依約請客,之前是他請了她.美珠望著一臉期待的康在,真的是沒法生氣,但是她仍掂掛著他和柔真的事,問他最近和柔真的關係好嗎?康在裝傻的樣子真的可以騙人,問她是所指的是什麼?美珠想想也是,她沒有理由問他們兩人的事,她根本沒有資格去管.

看到美珠語氣一轉,康在便知道美珠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她這個人還真容易看穿.

當兩個人如以往的良好氣氛鬥嘴的時候,尚澤和泰山匆匆的趕走,告知背後黑手是南昌培.這宗懸案終於水落石出了.

南昌培是個壞傢伙,但是沒有他,康在和美珠不會因療傷而走在一起.所以說因緣是很奇妙的事,一環扣一環,一件壞事可以成就另一件好事情來.



第八集


為什麼要輕易讓自己手沾血

當尚澤和泰山勸他就在今晚去把南社長殺個措手不及.只是現在的康在對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涯開始厭倦了,解決問題不一定要鬥個你死我活,有什麼閃失,雙方的手下都會有傷亡,這不是他現在願見的事.康在不耐煩的說他們為什麼這樣輕易讓自己捲入血腥事情,讓手上沾滿血.雙方來一場群毆,不管大家的死活,只依他的脾氣行事嗎?

不要說尚澤和泰山愕然,為什麼今天康在竟教訓他們不要輕易的用打殺來解決.美珠也呆了,以眼還眼,雙倍奉還,不是黑社會行事的金科玉律嗎?他們不知道,康在是因為會長的一番說話,讓他重新看清不能只以黑社會手法去解決問題,事情可以從兩方面去看,用另一種方法不涉及人命的,也能解決的.

美珠其實很幸福,每次康在在人生上遇上機會,重新調整人生方向,向正途那邊靠去時,她都適逢其會,而尚澤和泰山和康在談及工作上的事時,對她的在場也沒有避諱,即是承認了她有權參與康在的事情.這是柔真所沒有的待遇,不論是康在,尚澤或是泰山對柔真的態度,她是康在的女人,而不是伙伴.而美珠是直接參與了康在的生死,地位是不同的.

教訓一頓後,康在只叫他們回家好好睡上一覺,他會處理便離開.


不是故意偷聽,便可隨便說嗎

在狹窄的電梯空間,因為康在抿著嘴不語,氣氛沉悶得讓人窒息,美珠望著他手上的花打趣的說,不會又想來借她家的陽台吧.康在終於開聲答話說他不會借.既然打破了沉默,美珠輕聲的問他是不是抓到那個行兇的幕後黑手.雖然不是故意偷聽的,但是剛才提及有關信島的事情....康在的心情相當不好,對美珠的囉嗦不耐煩了.冷冷的說她因為不是故意偷聽就可以亂說話嗎?

自己的關心被竟惡意擲回,美珠生氣了,說她只是擔心,要他換在她的立場上來看,在混混口中總是說信島的什麼,有家人在那兒的她不能擔心嗎?

電梯門開了,美珠生氣的要出去之際,康在一手攔住電梯門警告美珠不要和柔真亂說話.美珠發飆的說是把她當白痴的嗎?如果是擔心的話,轉工好了.然後推開他的手走了.

康在望著美珠的背影,他知道美珠在擔心他,只是不當混混的話,他又可以幹什麼呢?


累極的美珠醫生

被急切的門鐘聲和大力敲門的聲音吵醒的美珠,被康在拉去照顧不舒服的柔真.

當問及柔真是不是一向有低血壓的問題,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燒,康在竟然一問三不知.美珠嘆氣的說他到底知道什麼,柔真都已經病成這個樣子了,現在要先給她降溫.要康在去拿冰塊來.由他來替柔真用冰毛巾敷面和抺手,她來抺她的腳.

望著努力為柔真降溫的美珠,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的無私.美珠醫生救急扶危的熱誠,並不因他剛才在電梯那樣對她而消減.他欠了她的,現在柔真和孩子也欠了她的.

折騰了一夜,窗外透入了晨光.當康在看到因為累極而伏在床邊睡著的美珠,是他讓她累成這個樣子,他能夠回報她嗎?他知道他們是互相吸引著對方,只是現在的他只能向柔真負責.他對她應該敬而遠之,不讓感情有機會發展下去才對.只是兩人的緣份怎樣也斬不斷.

康在沒有意識到他總是不自覺的,在遇上困難時,除了尚澤和泰山外,他第一個想找的人便是美珠嗎?她是他可以他付託信任的第一個女人.因為柔真的關係,他讓自己把他倆的關係,想像為可以生死相託的朋友之誼.他到底要何時才肯面對自己的心,明白他對她的關注絕不是好朋友的感情?


毛氈的溫柔

早上的陽光終把美珠弄醒了,用手測了柔真的體溫,發現燒已退了.美珠放下心來,但是一站直身子,身後掉下一張毛氈.拿在手的毛氈是康在的體貼,可是回望床上的柔真,美珠知道只能當是朋友間的體貼了,在柔真的梳妝台的鏡子貼上字條便離開.

可是當柔真醒來的時候,看到美珠的字條,知道昨晚是美珠在照顧自己,對美珠總是會插進她和康在之間有點介意了.


我們去喝酒

美珠終於知道是因為康在她才得到現在的工作,立刻打電話要找‘酒窩頭目‘談談.不過康在現在正趕赴組織的倉庫去搜查南社長從中國運來的毒品,看到來電顯示是’醫生‘後,運用他那事情輕重的優先原則,當然不會理她美珠的電話.

在倉連只發現一箱箱的假洋酒,康在知道受騙了,發脾氣把酒打個稀爛後,要尚澤和泰山今晚陪她去喝酒.他們什麼時候曾聽過康在說去喝酒,難怪兩人都一臉驚訝.

當親信緊張的向南社長通報,說康在等人說他們不要坐專廂房而在外面大廳喝酒時,南社長知道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康在不會無緣無故來此兒喝酒的,他當然要去弄個明白.

一見面,南社長便拿他上次為一個女人把全場音樂停了,燈光打開一事為開場白,戲謔他最近在拍電影嗎?是在拍文藝文嗎?今天來是拍什麼,是喜劇還是動作片.

康在忘了那天晚上的事,當然有人向他報告過.這樣讓他有點不安,他那天是有點衝動了,現在讓南昌培在笑話他.對康在的反應,南社長看得一清二楚,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南社長再問康在為什麼不先來個電話才過來,不打電話就過來,讓他擔心有什麼事情了.

失了先機的康在,一時答不上話來,幸好尚澤立刻替他解圍說他只是想跟他們喝酒.對尚澤的解釋,南社長又怎會全單照收,不過老江湖的他,只是說以康在那樣大方的人,竟然要來他這小店來喝酒嗎,令他受寵若驚.

再是這樣胡扯下去是浪費時間,康在不和南社長耍嘴皮子,直接了當的說他現在周圍都是敵人,在別的地方醉了可能會中埋伏再挨上一刀,來他這兒反而是最安的.

被康在輕易扳回一城,南社長有點不甘心了,問是不是在拐彎罵他,到底他找出是誰嗎?是有那個膽子?

當康在面色不改的說己經找到了時,南社長嚇了一跳.但是他知道如果康在真的知道是誰,他已經不可能站在這兒了,那麼是來套他的口風吧!於是故作姿態的問真的找到了嗎?康在仍是在逗他問他有興趣知嗎?

氣氛陡然間冷起來,不過康在仍是不動聲色,只是想嚇嚇他而已,因他相信當人受壓便露出破綻.話鋒一轉,笑笑的說不忙便坐下來一起喝酒吧.南社長知道被康在耍了,生氣的說他很忙,要他們喝完酒便離開吧.


世然的女友,怎會你去抓她的手

不過,南社長忽然回頭問康在,那次他為她而在他的場子上演的愛情劇的那個女人是誰.康在被問得措手不及,呆了一呆.南社長說她蠻可愛的,到底是誰?

在這件事上,美珠是世然喜歡的女子,她的身份是隱瞞不了的.康在只好說是他看錯了,那個女人是世然相親的對象.這回好了,康在有小尾巴讓他抓到了,不懷好意的南社長說是世然相親的對象,他怎會去抓住她的手?如果世然知道的話....

今天晚上,這個兩人高招過手,本來是康在的牌面高一點的,現在因為他當晚的衝動,讓南社長佔了上風了.康在語帶威脅的下逐客令,說他不是說很忙的嗎.見好便收是南社長的宗旨,當然是借機離開.


我想來說聲多謝

辦完事回到酒店的康在,聽到門鐘出來應門.那知站在外面的竟然是今天晚上南社長說那套愛情劇的女主角.美珠問他有沒有時間,因為找到工作了她想請他吃飯.今天才被提醒美珠是世然的女友,康在緊守位置的說吃飯便不必了,有說話便講吧.

接過康在給她的水杯,美珠的手刻意的假裝不輕意的碰觸康在的手,現在這是她小小的安慰吧.美珠告訴他今天才知道她的工作是康在背後促成的.康在以為她來說她不想接受的幫忙,說如果傷了自尊心的話而放棄,便隨她好了.現實的美珠,又回復原來的機靈說她才不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要謝謝他.

望著近日在美珠面上難得一見的親切笑容,康在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很渴望看到她的笑容.為了不想大家尷尬,美珠一如過往的自說自話說,她的自尊心早在四出求職時消磨了.因為有了這份工,不用再說謊,弟妹的生活費也有著落,所以一定要來多謝他.還和他說如果他來做消除紋身手術的話,她來給他打折.

對許久沒有和平的坐在一起談話的兩個人,現在像一對老朋友在閒話家常,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真心的笑容.這個埸面很久不見了.


美珠的朱古力

美珠從包包裏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說它的名字就是尹醫生,她不在的時候,便由它來替代她.康在不知她悶葫蘆賣什麼藥,只好打開來看.原來是一整盒的個別包裝的朱古力.美珠見康在一言不發,又再自說自話的說為了要挑一種好的朱古力而吃了許多,現在這個是最軟的,所以才挑.

康在望著不停說話的美珠,以前他總是嫌她多說話,太囉嗦.現在他卻感激她自己一個把說話的空間全霸去了,因為他是感動得不知說什麼話才好.這個女人總是為他的性命,為他的健康擔心.這盒朱古力雖然表面上是替她找到工作的謝禮,但是內裏的心思是她不在的時候,以這個朱古力替代她照顧他.想到可見的將來,他也只有這個朱古力來代替她了.

康在的心思被響起的門鐘打斷,康在也正好借這機會打破那一種似有若無的親密感.不過,他萬萬想不到,門外的是世然.


要見美珠,看來還是要到這兒來

一打照面,世然便說有話要說,康在並不想讓他進來,只問他一定要現在談嗎.世然並不理會康在沒有邀請他便逕自進門.進得門來,世然當然見到美珠在內.

世然望著面前這兩個人,雖然不能問美珠為什麼會在這兒,但是剛才康在明顯是不想讓他進來,康在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想他看到她.

世然果然是高手,笑著說一句看來要見到她就得來這兒.誰也聽得明白他弦外之音,卻又不失身份.美珠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起身說她正好要走,不妨礙他們談事情了.

不過,對世然這樣隱晦的諷刺,康在可不肯吞下去,退讓的話便是說他和美珠在攪曖昧,只有出擊才可以讓他們日後在人前可以挺直腰肢.於是他出聲阻止美珠離開說不是說了要請客嗎?然後直視世然的挑釁眼神說有事情的話便邊吃邊談吧,尹醫生還沒有吃飯呢!對康在如此光明正大的邀請,世然也只能無奈的同意.


三人同桌,兩男一女

美珠夾在這兩個男人間,食不知其味.康在和世然根本不說話,氣氛令人窒息.

世然忽然隨口問美珠他也很喜歡冬天的大海,如果他去信島的話,她也會招呼他住下來嗎?美珠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可是世然理所當然的說聽說康在在她那兒住了幾天.

美珠可不想被誤會她和康在有什麼特別關係,正想解釋是因為受了刀傷,不方便轉移,所以才住下來.但是一直忍著的康在搶先問世然到底想說什麼?莫非要等到這兒打烊才說嗎?

能讓康在沉不住氣的時候還真的不多,世然怎會放過這個機會逗他.側著頭問康在為什麼要打岔,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康在上鈎了,說他為什麼問私人的問題.讀書多的人說話都是這樣沒分寸的嗎?

世然知道他是養傷,而他和美珠的牽連應是那時候開始的.但是定義為私人問題?這兩個人的關係比他想的還密切.轉頭望向美珠求證,想看看美珠能否把養傷的事說出來.可是,美珠只是勸阻他們不要再爭拗了,她快要消化不良了.既然美珠不說,那世然也只能按下不提.


放尚澤哥走吧

不過,世然今天是真的有事要來找康在商量的.感情上的爭奪戰,暫時可以停下來.但是公司上的管理行政,一定得立刻上軌道,他不能讓父親看扁.

原來世然是要康在讓嚴尚澤來公司上班,他知道尚澤只忠心于康在,如果直接問他,尚澤死都不會跟他,所以他先來給康在打個招呼,要康在放他走.說康在不能這樣自私,難道要一個有家室的人仍背著混混的身份過活嗎?為他好的話,應該讓他可以在報名號時不覺得丟臉才對.

康在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當混混不是高尚職業.一個有孩子的父親,拿得出一張有體面職業的名片,才不會讓孩子覺得丟臉,他應該給他這個機會.只是尚澤一直跟在他身邊,要放手還真的有點不捨.

世然在商場上手段很毒辣,原來說傷人的說話也讓人很難招架.他對康在說如果他也想進公司的話,他會歡迎.因為這樣的話,他在公司也能看到美珠.

世然果然是對康在和美珠走得那麼近很介意,康在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而美珠則因世然如此直接的表示不滿而嚇著噎住了.這三個人的飯局還真的讓人難以下嚥.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讓人難以下嚥的飯局終於結束了,三人走到外面.世然請纓說要送美珠回家,美珠對辭說有直達的公車不用他送了.康在問美珠不是自己開車來嗎?美珠說車子那天發動有問題,昨天連輪胎也爆了.康在數落她這還算是車子嗎?美珠怎能忍受他這樣奚落她的舊車,不甘示弱的她反駁說偶爾能發出隆隆聲音,晚間也能亮燈的東西,不是車子是什麼?

這兩個人一開始鬥嘴,便把旁邊的人忘了.世然打斷他們的說話,說假若兩人是要這樣吵架的話,不由坐他的車子走好了.美珠這才察覺她忘了世然的存在,只顧著和康在說話.

康在可不服氣讓美珠坐世然的車子,也搶著說由他送好了,反正他要去看柔真,還要刻意的說她們兩人是鄰居.

唉,世然這個準男朋友真的是沒面子,埋怨美珠為什麼沒有告訴他這件事.美珠只能訕訕的說他沒有問,而當她知道他也認識柔真時,好像時機已過,所以她才沒有提起.

世然掌握了這個情況之後,意有所指的對康在說那麼他很不方便吧?康在生氣的問他在說什麼?世然用一個了然於心的語調要他好好想一想,便知道他在說什麼,然後生氣的走了.


我在這兒下車

當兩人在車上氣氛有點拘謹在有一搭沒一搭說話,電話響起來.康在看見來電顯示是柔真時,猶豫了一下並不接聽.美珠把他的反應看在眼內,知道是因為她在的關係,他不接柔真的電話.為了不讓他為難,美珠忽然要他停車說因為天氣冷,她想去前面買炒栗子吃,也婉拒了康在說要等她,要他快走柔真在等著他呢.

關上車門後,發覺康在仍不把車開走,美珠只好掛上她的甜美招牌笑容,揮手要他安心走吧.

美珠的笑容在車子開走便失了溫度似的,望著離去車子,她放走了康在.孤單一人的她,剛才便一直在咳,她現在要去買咳藥水了.


這是你的炒栗子 

美珠萬萬想不到,從藥房一出來,康在早已站在外面等她.康在問她是不是最近藥房連炒栗子也賣了.美珠不愧是反應快的美珠,立刻把藥收到身後,說回去的時候她再賣.

康在也不點破她的謊言,把一大袋栗子往她的手裏一塞便轉頭離開.

美珠坐在公園裏,捧著那一大袋栗子,細心的咀嚼著康在這一份體貼.在這個漫長的冬天,她不能擁有暖和的手套,那麼有這些熱呼呼的栗子陪她,足夠了吧.


為什麼要看表

賢淑的柔真一邊切著生果,一邊和康在談及孩子的事,可是現在躺在梳化上的康在,目光空洞,沒精打采的望著天花板.當柔真遞上切好的生果,問要給孩子起什麼乳名時,他也是心不在焉的說隨她好了,接過的生果也隨手放下.既然康在對孩子的事不感興趣,柔真也只好和他談麵包店的瑣事.

因為看到康在完全沒有理會她,柔真奇怪的問他有在聽嗎.可是讓她驚奇的事出現了,隔壁傳來一陣關門聲,康在便立刻起身,看著手表,然後眉頭皺起,好像他從剛才開始便是等這一個時刻,想要知道隔壁的人什麼時候回家.

柔真疑惑的問他為什麼要看表,康在聽到她的問題才回過神來.柔真只好再問剛才他是為什麼要看表.

康在對讓柔真留意到他的反應有點不自然,神色有點躲閃,欲蓋彌彰的說等到春天便搬到比較大的地方去吧,這兒連隔壁關門聲都聽到見,就算只為了隔音也應該要搬走.

柔真問他連那個關門聲都聽到,就聽不見她和他說的話嗎?從康在的表情,柔真終於明白康在的心仍然繫在美珠身上,現在的他只是因為她有了孩子而把感情抑壓著.

康在剛才看到美珠去買藥,心中只記掛她現在怎樣,為什麼還不回家.因為太擔心,還讓柔真發覺他的在意.康在也終於明白剛才世然所說的美珠住在隔壁,他不會感到不方便嗎的意思了.假若世然沒有點破,他還可以自欺的說兩人只是朋友,現在他沒法再欺騙自己了,只能選擇逃避好了.


四人無眠之夜

因為康在不經意的流露出來的關心,柔真終於要正視一直故意忽視存在于康在和美珠之間的感情牽絆.

柔真在床上飲泣,康在的人是在她這兒,可是他的心卻在隔壁.她現在抓住的幸福,真的是幸福嗎?

呆坐的康在,望著枱面上的朱古力,這是美珠說是來代替她的,但是光是甜甜的朱古力,可以替代甜美的笑容嗎?

點擊著一張一張的相片,吃著康在為她買來的栗子,相中的康在有各種神態.笑著的美珠,眼中卻帶淚光.以後的日子,是這些相片和栗子伴她走過漫長的冬天吧.

世然是最早看穿康在和美珠之間的感情,聰明人總是因太聰明而累著.自斟自飲的他,在這漫漫長夜,被妒忌心啃蝕著.


你不能用我的理由

世然真的把尚澤叫來問他要不要來當財務理事一職.可是尚澤給了他一個軟釘子.

當世然問康在沒有和他談過嗎的時候,尚澤說就是沒有才問他什麼事情.對康在仍沒有和他談及任職一事,世然不禁笑了,康在真的不幫這個忙,那麼只好由他來說了.

世然對尚澤說因為財務方面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當理事,他才可以放心.對世然的提議,尚澤只是提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問他由黑社會份子來當財務理事,不怕有人說閒話嗎?世然說這是他的問題,他會處理好的.

當尚澤婉拒他的提議時,世然告訴他不用擔心康在,他會同意放他走的.尚澤只是簡單的問他為什麼他會認為康在有這個決定權,而那個答案也就是他不能用他的理由.

尚澤是一個出色的財務管理人才,用上高薪厚祿也不能讓他動心,世然也無可奈何,只能要他再回去想一想.


權力下放 

因為世然的大刀濶斧的改革,我們看見世然如何把新一代的管理學引進公司內.會長看著世然如何把公司改革,應該也很欣慰吧,世然的能力絕對勝任去領導公司走上世界級的現代化企業的舞台.

世然通告各部門理事,不要再把各樣的文件,疊床架屋的經五個層段,交上來由他批核.那是和時代脫節的管理手法,不能再讓這種費時失事的程序,阻礙工程的進展.

雖然有些理事頗有微言,因為這樣管理的權責直接由他們自己來當了.可是白理事只是再確定世然是真的可以讓他自行決定任用的事,便說他心目中有一個人,他一定要拉他進公司.世然笑著的說不是已說好決定權現已交到各主管手上,還要他務必把那個人帶進公司.

為什麼我有這個感覺,世然知道白理事所說的人是誰.而且他今天這個提案,是為了放手讓白理事去敲定康在進公司的事.因為假如由他來說的話,康在一定不會答應.而康在不進公司,尚澤為了要追隨他,也不會答應擔任財務理事一職.莫非這是世然的一石二鳥的計謀?


告訴孩子你是頭目嗎 

白理事拉了康在去郊外看一所舊的韓式房子.說這是他父親當年起的,到現在仍是那樣的堅固,當年為了要建房子隨父親走遍全國,他的母親吃了不少苦,但是他卻因而眼界大開.

當白理事問康在他的父親是幹什麼的,而康在答他不知道時,白理事想起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於是他告訴他建造房子就如同父母把孩子養大的心情.看著它開始,看著它完成,看著它屹立不搖.為什麼他不肯答應進公司,然後和他一起建造這樣就算過幾十年仍是堅固的房子.

當康在仍是說不的時候,白理事問他將來沒打算生孩子嗎?到時和孩子說他父親是黑社會頭目嗎?要是那樣的話,讓孩子也像他是個孤兒好了,可能這樣對他來說還是件好事.

白理事真的很欣賞康在,不辭勞苦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康在遇上如嚴父的他,還真是幸運.


會長的秘密

姜會長又拿出那張舊相片,對著相中的女人自言自語的說那個人長像和她一樣,做事總是追求更完美,一點也不會為自己打算的傻瓜.會長的心思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過當辦公室的房門打開,看見是夫人後,會長立刻把相片放進抽屜鎖上.夫人假裝沒發現他的動作.進來後說他有這麼好的辦公室為什麼不叫她來參觀,可是會長對她的到來並不歡迎,要她看過了便離開.

夫人倒是一片好心的求了一個生意興隆的靈符,要他帶在身邊.會長可不領她的情,說她幼稚,假若一紙靈符可以有這樣大的效用,世上沒有過得不好人了,要她拿回去.夫人很不高興說這是用許多錢求回來的,好歹也帶在身上.

會長任她怎說也不要,還說如果真的有用,給世然好了.自討沒趣的夫人只好說就這樣吧,反正是同一間公司.

不過,夫人不動聲色的,把察覺到他把東西藏到抽屜的事.出到外面時喃喃自語的會長年紀不小了,又喜歡上一個年青女子,她又要去捉勾引她老公的賤女人.


康在已經知道了

夫人離開公司後,在大堂遇上美珠,拉著她去吃午飯.到了大樓外又碰見來找東奎的南社長.大家客套一番後才離開.南社長記起她是那天康在從舞池拉走的女子,好奇到底康在對世然相親的對象是什麼關係.

東奎一見到南社長便問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找到這兒來,讓會長知道會惹來麻煩.不過當南社長說先不用理會長,康在已知道了毒品的事.他今天來只是要警告他,不要先亂陣腳,毒品的事他會在日內處理.

背叛會長的後果是什麼,東奎比誰都明白.現在他和南社長是坐在同一條船上了.


南昌培是唯呀

美珠回到家,也在努力的回想在什麼地方聽過南昌培的名字,終於因順晶在一輪打科插諢中的一句話說簡直是混混,一言驚醒夢中人.今天碰見的南昌培怎看也是一個混混,那麼他就是那天晚上尚澤所說的背後黑手南昌培.

既然這個南昌培是會長夫人認識的人,那麼他也應該認識康在.這樣說來,康在的情形相當不妙.她應否告訴康在呢?


攤牌

柔真竟然弄了一桌子的菜請美珠到她的家吃飯.對柔真的示好,美珠並不想接受.柔真說是答謝她那晚照顧她的謝意,美珠沒法推辭,只好說鄰舍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她也不客氣了.

柔真還說要多謝她對康在說了她懷孕的事,美珠本想說她不是想多管閒事,不過柔真說她真的要多謝她,她本人是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是康在十分高興她有孩子的事.美珠當然知道康在會高興,笑著說看來她的多管閒事終究也有點用.

當聽到柔真語氣不善的問她為什麼要那麼善良,她甚至討厭她大半夜關門的聲音,請求她以後可不可以輕力點關門.善良但並不笨的美珠才知道柔真是要和她攤牌,才邀請她的.

走出了柔真的家門,美珠惘然的打開自己的大門,開掩間她忽然明白柔真在說什麼了.她的不安,是因為她昨晚回家的關門聲,讓康在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家.因為柔真沒法容忍康在對她的在意,連這扇門也要受到排擠嗎?

雖說女人的愛情容不下一粒砂子,但是這也欺人太甚了吧!


長得一點不像黑社會嘛

談及和世然見面的事,康在勸尚澤,長得一點也不像黑社會的人,應該接下財務理事的差事.尚澤對康在用這個理由勸他笑起來,打趣的話用長相來算的話,那麼泰山怎樣?對尚澤的說話,康在也覺得這個不成理由,不過泰山也不應該跟著他當一輩子的混混,他應該為他另謀出路.

康在轉個方式對尚澤說,在他讀小學的女兒的學校手冊上,父親職業一欄他填上的什麼?是填黑社會?混混?還是暴力組織?當看到尚澤面上閃過內疚的神情,他便知道他明白他的意思了.

既然要改邪歸正,那麼在這之前,還有一件要用黑社會手法處理的事.康在話題一轉,對尚澤說天氣不錯,讓他們去釣魚吧!尚澤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現在是有閒情去釣魚的時候嗎!不過,康在沒有進一步說明,只告訴他泰山有一些事情要替他辦,要明天才來會合.


有想釣的東西

原來康在的目的地是信島,給牧師請完安,牧師熱情的招呼他們去小木屋休息.回到小木屋,望見所有設備仍然保留著,打掃得一塵不染,好像隨時在等候他的回來.牧師告訴他是每次美珠回來時,都把它打掃一番.

在這兒是他第一次放下頭目的包袱,受美珠醫生用心照顧,享受當一個普通人的滋味,實在是他不能忘懷的地方.

不過最令人驚奇的是牧師的看透世情.牧師看見放在一旁的釣魚用具,說在這種天氣沒有什麼魚可釣.康在說因為有想釣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上鈎.牧師心領神會的說那麼便釣想釣的吧,不過再沒用的東西,都是上帝用心做的.

尚澤估不到牧師竟能意會到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不過,康在倒是預算到牧師會充分理解他要做的事,一定是有原因,雖然他是混混,但是做事絕不會胡來.

只是尚澤仍是想不通為什麼康在要來這麼遠的地方,當問康在真的要在這兒睡嗎時,康在沒理會他,只是說這麼冷還不生火.尚澤當然明白康在沒打算告訴他理由,只好默默的做事.


給我你的手電號碼

唉,原來康在要泰山去辦的事是把花襯衣還給美珠.康在並不知道美珠因為接到牧師的電話,已動身前往信島.於是當泰山看見來開門的人,是那天那個花痴女子時,嚇呆了.

當順晶發現是件老土的花襯衣,把衣服在他身上比,打趣的說想不到他的品味那麼差.泰山生氣的說這才不是他的品味,是要交還給尹醫生的.這回倒讓順晶糊塗了,猛說不對呀.

再遇上英俊的泰山,順晶怎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威脅他留下他的手電號碼,如果弄假的話,便把那件花襯衣丟掉,讓他交不了差.泰山對打架很在行,但對女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當然是乖乖的留下號碼.


我還有栗子


在前往信島的渡輪上,迎面的冷風吹得美珠哆嗦哆嗦.

圍上頸巾,呵著冰冷的手,美珠把手伸進大衣袋中取曖,卻從衣袋中取出一大顆栗子.這是那天晚上康在為她買的,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有一顆留在大衣袋裏.

望著手上的栗子,那晚的熱乎乎感覺又回來了.雖然現在沒有了暖和的皮手套,不過用這個來替代也不錯.

只是她不知道她快要再遇上那個為她帶來溫暖的人.是緣份呀,不過是讓人心痛的緣份.



第五、六集
第九、十集

[ 本帖最后由 Kit09 于 2007-1-21 01:5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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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yy5516800 饭票 +20 期待下文 偶是忠实读者 2006-12-19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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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片子不错啦

谢谢楼猪啦...偶还没看...看了你的帖子去下了看看...希望楼猪接着努力偶~@:谢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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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看戀人寫的真好~@:谢谢:@~ 但接吻魚到底是啥理論康在的解釋正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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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ahoo找來這個

這是從網上找來的一篇文.希望各位可以增進一下知識.
http://www.nbxs.gov.cn/big5/nbxs ... object1ai39280.html

接吻魚趣話

顧名思義,因為接吻魚會“接吻”,所以人們纔給它們起了這個有趣的名字。接吻對於人類來說是一種感情交流,而對於魚類來說,接吻為的是什麼呢?

接吻魚是一種熱帶魚,它們的故鄉在東南亞的爪哇島和婆羅洲島,當地居民非常鐘愛接吻魚,常常將它們養在魚缸中,觀賞其“接吻”表演。後來,接吻魚便成了聞名世界的觀賞魚類,市場價格也一路鮚升,每尾售價達100美元左右。

接吻魚體是橢圓形,側偏、頭大口大、胸鰭大;體色乳白稍帶淡紅,口唇和眼膜紅色。還有一部分接吻魚通體銀灰色或藍綠色,也有少數的接吻魚為白色。在自然條件下,接吻魚的體長可達30釐米;如養在水族箱中,一般隻能長到15釐米左右。接吻魚既有觀賞價值又有食用價值,是經濟價值極高的魚類。可惜其產量不高,加上活魚價高,自然市場售價也不低,能享用都有不多。

與其他熱帶魚相比,接吻魚沒有鮮艷動人的色彩,可是仍然受到熱帶魚愛好者的青睬。這是因為接吻魚不僅具有會“接吻”的絕活,而且遊泳技術也相當高超,它們能在水中翻騰跳躍,猶如優秀體操運動員表演翻筋鬥一樣精彩,令人拍手叫絕。

如果你想欣賞一下它們“接吻”的奇觀,那你就耐心地在養有接吻魚的水族箱邊等待,便可大飽眼福。當兩條接吻魚相遇時,雙方都會不約而同地伸出生有許多鋸齒的長嘴唇,用勁地相互踫在一起,如同情人“熱吻”一般,長時間不分開。不過,這種“熱吻”並不是“求愛”,而是在打鬥。由於接吻魚具有保衛“領地”的習性,兩者相遇時,雙方互不相讓,隻好訴諸武力,用長嘴唇相鬥來解決“領地”爭端,直到有一方退卻讓步,“接吻”纔宣告結束。

有趣的是,2 月齡的這種接吻魚幼魚便有“接吻”行為,這說明接吻魚的這種保衛“領地”的習‘險是生來就有的,這也許是遺傳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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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yy5516800 饭票 +4 补充资料 2006-12-17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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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谢谢更新速度加快.
虽然已看了电视剧,而且还不止一遍,但还是期待更快看到大作,更深入了解细节和人物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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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啊,继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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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第九集


以為我是來看你嗎

在首爾想避的人,在信島可沒有躲的地方.美珠驚訝相對康在的鎮定,美珠的失措因是沒法想像的情形,康在的高興倒像是他所願的.

這兩個人每次鬥嘴都讓人會心微笑,美珠問他為什麼從那裏出來,康在的理所當然說因為進去了.美珠再問為什麼來,康在立即反唇相譏難道以為他是來看她的嗎?當康在看見她在這麼冷的天氣,仍是光著手抽著重物問她為什不買手套,興其找一個溫暖她的手的男人,買雙手套還要快一點,現在這樣不冷嗎?

真的是那壺水不滾不提,美珠是找到了那樣的男人,只是他的手套現在不屬於她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美珠大發脾氣的叫她是很冷,十分冷,冷得要命,然後跳腳的走開.

只要看見康在望著她走開時,臉上掛的那個笑容,他還是最喜歡看到美珠被氣跳腳的樣子.


尚澤是軍師,泰山是先鋒

尚澤問康在真的要在這兒住嗎,康在本來是打算這樣的,現在美珠回來了,他更想留下來.他只吩咐尚澤現在回去把人帶來,有關的事問泰山便知道.

尚澤哥對康在有事隱瞞他,只差泰山去辦,有點不高興了.問為什麼有些事總是泰山知道而他不知道的,康在解釋是因為他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的.尚澤語重心長的說那麼為什麼總要做他要阻止的事,康在只是回答有些事是必須去做的.

由這段對話,康在能當一個有原則,有道義的混混,因為他有一對最好的左右手.尚澤學歷高,性格隱重,思路清晰,每當康在行事有所徧差,直言進諫,是當軍師的人材.泰山只向康在忠心,因為康在是他的偶像,只要是康在吩咐的他便義無反顧的去做.他身手了得,處事精明,能辦好一切前期的工作.

因為有這兩個人,康在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頭目.


女人不可以隨便給男人送禮物

原來美珠帶來給小孩子的禮物,其中一樣是每人都有一對針織手套.難道她是故意不買給自己的嗎,套上一對暖和的手套,會讓她觸景傷情嗎?

在小孩子一陣歡呼聲中,女孩問為什麼沒有大叔的份兒,美珠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難倒了.聖誕節Party本來便是每人都要有禮物才行,但是她可沒想過會在這兒見到他.於是對小孩們說女人不要隨便送禮物給男人,不然他們便會自大起來.

那麼那天晚上,美珠那一大盒的朱古力,不是送給男生的嗎?

站在一旁的牧師對美珠拋出的男人理論,笑得有點詭異了,要美珠再說下去.美珠只好轉換話題問為什麼康在會來,牧師問她沒有看見帶來的漁具嗎,然後便要她帶一張厚毛氈過去給康在.

牧師很明顯的對康在有好感,他讓美珠打破了她的不理人的生死問題的框框,他還把欠債的人捉回來解除了抵押權,這樣一個好男人,他是努力想把他和美珠湊成一對吧.不過,我記得美珠提過牧師說過她將來的丈夫只要不是黑社會便成,那麼牧師打算也打破自己的框框嗎?


不是給你的

滿心不情願的美珠拿著毛氈,躡手躡腳的來到小木屋前面.正在猶豫之際,手電響起嚇得她手忙腳亂的拿手機來,一看顯示是康在的連忙接聽,不過同時間也轉身便逃,她可不想讓他抓到她正在為他送氈來的途中.

只是,康在早發覺屋外的鈴聲,問她在幹什麼,美珠想胡混過去說她正要睡覺,為什麼打電話過來.不過,身後的開門聲響起,美珠知道事敗了.康在看見她手上的毛氈,驚奇的問她打算來這兒睡嗎?美珠連忙反駁難道她瘋了嗎,不過他到底打電話來是為什麼.康在說是想跟她要毛氈.

我們這個糊塗的美珠真是瘋了,手上拿著毛氈,嘴上卻說為什麼要問她,他的毛氈又不是放在她這兒.康在也被她弄糊塗了,問那為什麼她手上拿著那個過來?

呀,原來美珠一早是打算死也不承認那張毛氈是給他的.他一問,她便回答是給孩子,現在是拿來抖灰塵.說完真的把毛氈揚起.康在只有目定口呆的看著美珠自導自演的好戲.

不過,在這麼寒冷的冬天,美珠不會讓康在冷著的.一輪動作後,美珠還是找了個台階說既然都拿來了,要蓋的話便給他好了.對美珠這種死不認輸的行為,康在也只能笑笑了.


門的故事

放下毛氈後,美珠還嘀咕的說這兒又不是酒店,這樣走來睡一個晚上.康在也指著那張顏色斑斕的毛氈說酒店並不用這個.美珠對康在的不知感恩很不滿,康在問她蓋著這樣難看的東西能睡得著嗎?美珠反駁她就可以.

康在問她笨人都是這樣的嗎?從不關心別人的感受,關個門也那麼重.反應敏捷的美珠本來是順著他的說話說她什麼時候大力關門.不過,她想起柔真的說話,原來那次柔真刻意的提起關門的事,是因為康在而不是她怕吵.她關門的力度並不大,除非是留心的人才注意到.那麼真的是康在留意她回家的時候,讓柔真不安了.

美珠像個洩氣的球說她要走了.對美珠忽然消沉的態度,康在以為是因為他數落了她,問她是不是生氣了.

當美珠溫柔的回答說因為她不知道門的事情,她以後會小心關門.在這間遠離首爾,沒有柔真,沒有世然,遠離日常生活環境的小木屋,康在感受到美珠的溫柔,從她的語氣,他知道她明白他在說什麼.

當兩人相知可以如此不須言語,愛情的深度有多少?可是,當兩人有如此深度的感情,卻是不能相愛的一對,那麼現在偷來的片刻快樂,是何等的珍貴.一切感情盡在四目交投中流轉.


大叔輸了

感情路上很難定輸贏,尤其是兩個身困其中的人.不過進來的兩個小孩一語道破,在這場戰爭中誰是輸家.因為太在意別人,因為有太多旁騖,因為有太多考量,因為太理智.

康在最先回過神望向小孩子.兩個人細鬼大的小孩,天真的說他們好像在打眼仗,而這一場是大叔先敗下來,因為他是第一個轉開面的人.


結婚的情報

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下,康在享受了佈置聖誕節的快樂.在這一群可愛的孩子和甜美的美珠一起,是難得一見康在無拘無束和孩子一起吵鬧的笑容.雖然康在和美珠總有貼錯門神,鬥嘴鬥氣的場面,但是這樣才是真實的平凡人的世界.

不過當小朋友提出為什麼聖母未結婚會誔下耶穌,任美珠平日如何機靈也沒法和小孩子說得清,還要被小孩子說不要問她,她是老處女,什麼都不懂.美珠當然氣得跳腳,而康在只能強忍著笑.

小孩子的矛頭很快便指向康在,問他結婚了嗎?美珠看著康在不自在的回答沒有,只好替他解圍,要小孩子不要那麼好奇大人的事.

只是,康在和美珠萬萬想不到精采的還在後頭.小男孩說因為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所以現在要先探探情報.

康在和美珠呆了,還是美珠習慣如何把小孩子的注意力轉移,要孩子們去關燈,看看掛燈飾和燃起蠟燭的效果.孩子一起哄,剛才的話題便結束了.

康在望著如天使的美珠,在溫曖的燭光和閃爍的燈飾下,帶著一群孩子又唱歌又跳舞,眼前的一切是幸福吧,對他們來說這不是偶爾的幸福,是他們一直擁有的幸福吧.


他是在努力中

當康在沉醉在美珠和孩子們的幸福中,柔真也自得其樂的在看樣板房子.她是積極的想找一所房子.在看房子時候,世然打電話給她約見面.在幽雅的茶座,柔真細意為世然斟上熱茶,說因為想搬家,所以去看樣板房.世然抱怨的說他本來是想和她喝酒的,那知她說要喝茶,很沒意思.

柔真終於告訴世然她懷孕了,所以不喝酒了.聽到此個消息,世然呆了,看見柔真有點奇怪他的反應,世然解釋他嚇呆了是因為男人最害怕是聽到自己的初戀有了孩子的時候.

柔真也告訴他女人最害怕的時候,是沒有化裝的時候碰見當年把自己當成初戀的男人.所以請他以後不要再當她是初戀了.

被柔真那麼輕易的取笑他藏了十多年的愛情,世然的心情一點都不好過.柔真現在表現出來的幸福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於是,他問了一個最現實的問題.世然疑惑的問她康在對此事有什麼說法.

柔真其實仍未能完全掌握康在的心,他是說了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可是他並沒有提起結婚的問題,她知道是因為美珠讓他舉棋不定,但是她也不能把康在逼得太緊.

柔真對世然這樣問有點討厭了,她避重就輕的告訴世然,康在有給她買花,常給她電話.

可是,世然是何等厲害的人,一言中的只說了一句看來他是在努力中.

對世然的說話,柔真是明白,她明白康在是在努力,努力的留在她身邊,只是可以留到什麼時候她也不知道.

她不想再和世然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說光是喝茶都這個樣子了,如果喝酒的話,他不知會說出什麼話來.她要走了.世然當然說要送她,為了緩和氣氛,柔真打趣的說他還知道是他的不對.

世然並沒有放過她,語氣僵硬的說要說對不起的話,他還比不過康在.柔真的面子真的掛不住了瞪了世然一眼.


是想知道美珠的住處,才送我的嗎

世然陪柔真來到大廈的門口,剛好遇上購物回來的順晶.看見蘋果園箱子,順晶興奮的問是不是來美珠的.可是她現在不在回信島了.柔真看見世然的不自然表情,奇怪的問世然是認識美珠的嗎?至此,世然只能招認美珠便是他相親的女人.不想讓柔真再尋根追底,世然匆忙的說再見便想離開.

不過,不識相的順晶可不放過他,說他怎能這麼快便走,如果美珠在的就可以請他上去坐坐.世然只得說下次吧,既然知道了住處,以後再來吧.

柔真一聽便不高興,順晶仍是絮絮不休的在胡扯,柔真直接了當的要她回避一下.面對毫不客氣的柔真,順晶可不退讓,也尖酸的回嘴說她雖然不懂看臉色,但耳很靈.不過一轉面對世然便換上一付笑臉要他下次再來.瞪了柔真一眼才離開.

柔真終於質問世然剛才是什麼意思,世然當然是裝傻.柔真可不放過他,不客氣的說就是他說知道了美珠的家以後再來的說話.柔真實在是太生氣了,說他是為了想知道這事才送她回家嗎?世然對柔真猜到他的意思,只能無奈的默不作聲.不過柔真已知道他的答案了.


不要插進來

當柔真被順晶在家門前截住訓話說她不要搶世然,因為是美珠相親的對象.柔真有感而發的說相親了又怎麼樣,順晶說就是她不應插進他們之間,世然已是別人的男人了,以後也不要讓他送她回家.柔真冷冷的說那句話應該對美珠說才對.順晶對美珠的信心倒是很大,說美珠絕不會坐別人的男人的家.

終於擺脫了煩人的順晶,柔真一回家便立刻打電話給康在,不知是因為知道美珠去了信島,所以追查一下他現在到底在那兒,還是想叫他回來讓順晶看到她的男人是康在.看來是擔心康在和美珠在一起吧.

有關順晶所說的誰搶誰的男人,這倒是個有趣的問題.

柔真是世然的初戀,但是她後來成了康在的女人,現在還有了孩子.

世然和美珠相親,雖然第一次找人頂包,但是後來他是很積極的要當她的男朋友.

美珠和康在初遇時水火不容,但是兩個一起度過了不少難關,變得相知相識.每一次的相遇,每一回的鬥嘴,只是如互相磨合大家的性格,增進感情.現在兩人的鬥嘴已是熟能生巧,如家常便飯的自在.

世然看在眼內,也明白這兩個人的關係,才會那天晚上要康在好好的想一想.

柔真不敢在康在面前說什麼,但對美珠她不客氣的點明要她先退讓.

到底是誰插進了誰,真的很難算清楚.



照顧孩子的美珠

聯歡會過後,美珠和康在合力把玩累睡著了的小孩子抱回房.從沒有照顧孩子經驗的康在,被美珠指手劃腳的說孩子的頭要向內放,要替他脫褲子才可以睡覺,康在只能聽令無從反駁.

把孩子安頓後,美珠看著熟睡的孩子說他如果醒來的話,一定會找媽媽,好像做夢都會哭.

聽著美珠溫柔的嗓音,說著孩子的事情,康在有點失神了.在暗黑的房間,他和美珠好像一對父母在照顧熟睡的孩子,那是一種溫馨的感覺,讓他迷失了.當父母的心情便是這樣的吧,將來美珠有自己的孩子時,她會陪在他們身旁,不讓他們醒來時找不到媽媽,在夢中哭泣時,她會趕到他們的身邊安慰他們.


炒栗子好吃嗎

美珠向康在多謝他幫忙照顧孩子後,便打算離開.那知康在忽然在她身後問她炒栗子好吃嗎.康在並不知道那晚的炒栗子對美珠來說,是他給她的溫暖.美珠像腳生了根似的,沒法再離開了.

美珠竟找來一大盤栗子,讓康在放上去爐火上.康在可沒有耐性,逐少逐少的放,結果拿起盤子一拋,一大堆栗子拋到火上.然後數落美珠這麼晚了能吃得下這麼多嗎?美珠當然是死撐說吃得下.

美珠是吃不下,不過這是由康在親手給她弄的,這個機會可能只有今晚,她怎能不讓他多弄點.

因為火堆突然冒起把原顆的栗子燒破爆開,嚇得美珠驚叫,但是讓她更驚奇的事,原來康在也是怕火的.康在因被美珠發現了他怕火,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要來躲藏的嗎

美珠要康在先用刀在栗子上開口,才可以放上火上焙烘,問他看見放在那邊的刀嗎?康在無辜的說他不知刀是用在那兒的.美珠取笑他說用刀不是他專長嗎?

提起刀子,美珠和康在都想起那次他受了刀傷.美珠抿嘴而笑,康在則一臉尷尬.

也正因為提起刀子,美珠想起了那天碰見南社長的事情.她問康在這次來這裏是因為那個人嗎?康在一臉茫然,不知她所指是誰.美珠告訴他就是那個南昌培.在她和世然母親去吃午飯途中遇上的.問他是不是又需要躲藏的地方了?

當美珠提起南昌培的名字時,康在真以為她知道他今次來就是因為他.再聽下去才明白她並不知道什麼內情,只是因為見到了南昌培,為他擔心以為他又要躲藏.南昌培是個危險的人,而且他已認得美珠,不能讓美珠再涉足這件事情,他不能告訴她今次來的目的.於是康在只是默不作聲,當作是默認了.


差別待遇

崔潤被南社長的親信故意撞她的車子,崔潤和他下車理論,他拿出一張汔車代理的名片,看來是想騙崔潤跟他去某個地方吧.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泰山等人把他捉走了.而崔潤也猜到是會長夫人攪鬼.

世然知道她回來了,問她不是說了要走逛街購物嗎,為什麼這麼早回來.她只是說因為有交通事故所以沒再去了.她當然不能把會長夫人的詭計告訴他,因為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揭發了他母親對她沒有好處.

不過在這兒,我們可以看到世然和崔潤是怎樣住在同一屋簷下.知道崔潤出了交通事故,世然只是如一個普通朋友問她有沒事,有沒有去醫院.並不像那天立即抓住美珠,左看右看的問她有沒有受傷.當崔潤說沒事只有一點點傷,世然也只是說交通意外的傷還是要去醫院看看好,問涉事的對方有什麼話說.崔潤沒打算讓世然知太多,要他不用擔心.世然大概也猜到崔潤有所隱瞞,不過他並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要她好好休息便走出崔潤的房間.他並不是和崔潤睡在同一間房.


釣神秘魚

美珠天還未亮便開始做早餐,看見康在和尚澤在窗前經過,還在嘀咕說他們不吃早餐應該早點告訴她才對.不過當牧師問起他們的時候,美珠說他們好像去了釣魚時,牧師說釣神秘魚連魚餌也沒有就去了嗎,跟著牧師發覺自己說溜了嘴,立刻溜走.美珠便已經覺得奇怪,好像有些事情是牧師知道而她不知道的.

後來和范九談話,范九說他們不會是來釣魚的,他們押著那天捉他的人向平地那邊去了.

美珠這才知道康在來這兒是另有目的.


康在的失望

康在終於從千秀口中知道了毒品收藏的地方,康在帶著手下趕往,要把南昌培的罪證抓住然後向會長告發.

可是因為南昌培和東奎早已是聯成一線,東奎要南昌培放棄那批毒品,讓他想辦法保住他的命,因為康在是一個厲害的對手,是一個做什麼事情都認為自己是對的人,絕不會賣南昌培的面子放過他,只可以是由他來出面,方可保住他.

當康在人來到收藏毒品的地點,屋內衝出一大班嘍囉,雙方大打出手.尚澤看見這個場面要康在看看這個厮殺的場面,說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阻止他想幹的事,康在對場面演變成這樣也有點後悔,不過現在也只能快刀砍亂麻把事情作一個了結.

控制了場面後,康在發現了東奎一力承擔所有責任,交出所有毒品,願意接受任何處分.康在明知東奎不是這次毒品事情的幕後主腦,說是因為知道是南昌培幹的才追蹤到來的.只是東奎把所有責任全攬上手,問是不是因為他只是會長的影子而瞧不起他,認為他幹不出這樣的事來.

康在既無法抓著南昌培,而東奎又死口說是自己幹的,說既然他要他這樣做他也只好照辦,但是他想知道什麼原因.東奎又怎會告訴他真相,只是說當一個混混何來那麼多的廢話,賣毒品還要理由嗎?尚澤按捺不住,質問東奎南昌培是曾找人來追殺他們,怎能就這樣放過他.東奎說是他管教不好,如果他們為了報仇去把南昌培殺了,組織便會潰不成軍,難道要把最後一個人也殺掉,才可以罷手嗎?如果真的要血債血償的話,把他殺了好了.

康在終於對組織失去了信心,因為利益,幫中人殺幫中人,連自己一向最尊重的東奎原來也不講江湖道義,明知南昌培對他幹了什麼事,也姑息養奸.對打打殺殺的事情,他真的感到厭倦了.


昌培與千秀

康在是放過了南昌培,不過他把如落水狗的千秀抓回丟在他的腳下.南昌培真的是個老奸巨滑的人,明知東奎會保住他,康在是不能把他怎樣,口氣一點也不客氣的問為什麼把他的手下弄成那個樣子.康在向他發出警告,這次可以放過他,假若下次再玩什麼花樣,便會是他的死期了.而且他知道他有另外藏起了毒品,他不會放鬆對他的追查.

南昌培依然是嬉皮笑臉的問他有沒有證據,康在終於揮拳打了他,說如果有的話,他便死定了,受到傷害要雙倍回饋是他學回來的道理.

在這兒最好玩的不是康在如何威脅南昌培,而是康在等人走後,千秀戰戰競競的以為南昌培會因為說出了毒品的事而殺了他,可是南昌培啼笑皆非的說他真的把他當成黑道的不擇手段嗎?要他快點出去洗乾淨身上的泥巴.

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手下.南昌培看似心狠手辣,不過對他的手下還是護短的,他知道他們是什麼料子有多少能耐,正如他早前和東奎說過,千秀被捉住後,頂多只能撐一二個小時.士為知己者死,尚澤和泰山忠心于康在,千秀也為昌培賣命.


會為你哭泣的女人

又在那個江邊,會長和康在兩人靜靜的站在暮靄中.會長再問康在對進公司的考慮結果是什麼.當康在仍是不肯答應,會長嘆氣的說他太慢了,總是比他期望的慢.

望著流動的江水,會長問他覺得這兒怎樣,他是期望著他能夠在他還沒有太老時候,替他在這兒蓋房子.康在有點不明白會長為何會說如此感性的說話,問他這兒對他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嗎.

會長只是平靜的說曾有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她端莊美麗,從很久以前便住在這兒.然後會長轉個面來問他有沒有心愛的女人.是那種他死後想讓她來到墓前為他哭的女人.沒有嗎?假如有的話.就問問她到底想和混混還是和狗一起生活.難道他想他的女人跟狗活在一起嗎?

對會長一番說話,康在的心沒法安靜下來.會長說如果有的話,他是有一個那樣的女人,但是她並不是他可以得到的女人.她不喜歡他是個混混,她總是怕他會受傷,她的身影總會浮現眼前,看不到會掛心,見到時會鬥嘴,一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不過她不會是他的女人.

既不能走到一起,那麼依她所願的脫離黑幫,是他可以為她做的事吧!讓她不再擔心,讓她不用再為他負起人的生死問題,也可以讓他自己知道她不用再為自己擔心,將來她會不會來上墳,為他哭泣已不是他最想要的,要做對,便是把握現在,死後的世界誰知道!


幸運餅的約會

美珠終於介紹順晶到醫院工作,在和院長三人談話期間,美珠收到了世然交來的一盒禮物.打開盒子,上面放著一個幸運餅,打開一看,是一張世然邀請她吃晚飯的字條.

席間,世然想起上次的幸運餅有關手套的事情,問美珠有沒有找到手套.美珠只是告訴他還沒有找到,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在渡輪上發生的事.

世然再問她和柔真熟不熟.美珠也不知道她和她的關係怎能算得清,美珠只好說不算熟,只是鄰居而已,而且看來好像只有她這樣想.不過世然接下來問她為什麼不告訴他柔真有孩子子的事,美珠生氣了說她不知道連這個也要跟他說.

世然笑問她生氣了嗎,美珠沒好氣的說他是來找碴嗎.世然可沒被嚇著,仍笑著說她還會生氣,很可愛啊.他喜歡有脾氣的女人,如果想潑水便潑吧,他就是那天相親時看見她發脾氣把對方潑了一身酒,才被她吸引了.啼笑皆非的美珠只能說他是變態的嗎?我們可愛的世然竟然回答要她不用擔心,他的性取向很正常.


不要跟康在開始

吃完晚飯後兩人到街上散步.看到路邊擺買聖誕卡片的攤子,世然要美珠幫他挑,美珠脫不了小女人本色,嘴上本說卡片自己做便可以為什麼要買,況且他用的卡片為什麼要她來挑,但是一來到攤子前,美珠便如小孩般不停的挑.

世然和美珠很悠閒的在挑聖誕卡片,那一種和諧的氣氛忽然讓他感觸起來,想起了他和康在這十多年的恩怨.幽怨的對美珠說要她不要和康在開始.康在一生都是在讓他變成一個壞蛋,他真正想要的總是被康在搶到手中.但是在別人看來,他這個外表看來擁有更多的才是壞蛋.以前為了想要父親的手表,他欺負康在許多次.無論如何,如果這次也被搶走的話,他會搶走康在的所有,因此要她不要跟他開始.

雖然世然的語帶威脅,可是美珠看到的只是一個有良好條件的小孩子,因十多年來總是沒法贏過一個一切都不如他的小混混,內心的怨懟如何啃蝕他的心,讓他因自卑而遠走他鄉,其實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假若她不放棄康在的話,世然真的會對康在做出什麼事情來嗎?


為什麼這麼多問題

康在站在麵包店前看著柔真在佈置聖誕樹,一個很美麗平靜的畫面.不過他並沒有那種愉快的心情,沒有像在信島和美珠和孩子們一起吵鬧的歡樂,反而像是一個抽離的畫面,畫中人很漂亮,而在外面的他並沒有參與.

在回家途中,柔真不停的說起聖誕節的種種,問他有沒有佈置過聖誕樹,對此康在並不作答,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當柔真想放CD歌曲時,發現了一張去信島的票根,而那個日期就是那晚順晶對世然說美珠回信島去了的日期.柔真不動聲色的問康在去了信島嗎,當康在只是隨便回應,柔真追問他為什麼要去.康在不耐煩的問她為什麼有這麼多問題.

柔真不再需要答案了,她知道康在一定是去看美珠.柔真氣得閉嘴發悶氣,而康在也樂得耳根清靜.


還能算是車子嗎

回到停車場,康在像有磁鐵吸引的望向停在另一邊美珠那輛破舊的車子.這輛常不能發動,輪胎也因殘舊爆胎,怎能算是車子.他沒法想象美珠這個傻瓜,為了把錢省下來,不知那天會在路上拋錨,求救無門的情景,他得為她做點什麼.

柔真發現了他望著美珠的車子生氣了,催促他為什麼還不走.

腳步聲遠去後,美珠從座位上坐直起來.原來她在車子裏,難怪康在如心有靈犀的望向那邊.現在的她能望的,只是康在的背影.她並不想再和他倆碰面了,以免招來麻煩,能避則避好了.


四個傷心人

美珠望著剛才和世然一起買的卡片,看著卡片想起世然的說話.這兩個男人一直在互相競爭,而世然總是明裏勝了,可是私底總是輸了.康在,世然和柔真,她都不想傷害,何去何從.看來只好她自己先放棄康在好了.

世然在路上飆車,因為他向美珠說出了他藏在心中的痛,希望得到美珠的同情而自我厭惡.要一個如此自傲的男人,向一個女人訴說他的不安,世然的不安全感,可想而知是多大.

柔真回到家,躲在浴室放著水,掩蓋她那悲傷的心情.看到票根,知道康在和美珠一起在信島,而康在並不告訴她,連問也不許她問.這段感情,只有她在付出,讓她覺得委屈.

康在望見枱上放了一個裝有嬰兒服的禮盒,提醒他的責任,不能只為自己,也要為孩子.愛情和親情孰重,在他這樣一個孤兒來說,給孩子的愛大過自己愛情的需要吧.


有香味的輪胎

美珠衝到汽車維修廠,對車廠擅自把她的車拖走,替她換上四個全新的輪胎興師問罪,問他們是不是想敲詐,怎能沒問過車主便自行維修.當知道是康在的主意,還說是他的意思為她換上有香味的輪胎,讓她開車時便聞到香氣,而且錢已全付了,美珠氣得跳腳,立刻打電話要找康在理論.修車員勸她不要打了,因為康在早已說了他很忙,不會接電話.美珠怎會罷休,說忙是他自己的事,她一定要打電話罵他.

康在原來一直在修車廠內,不過因為辦公室是單向玻璃,美珠並沒有看見他.而康在看到來電顯示是醫生時,當然不接聽囉.修車員走進來向他報告美珠在外面大吵大鬧,說這個女人真的很有脾氣.康在只是笑笑,他當然知道美珠的脾性.


告別黑社會的日子

看著一班黑漢在唱那種忠心為主的歌曲,讓我忽然想笑了,有點像英國那首天佑我皇的國歌,雖是黑道的歌曲,但是那一片忠心如出一轍.

一曲唱罷,康在召來三名得力助手,上來受他一杯水酒.原來康在是在移交權力,要讓其中兩個人接手幫中的業務,而另外一個則認為他性格不合當混混,說要替他另外安排工作.對康在這事前毫無徵兆的行動,尚澤和泰山都呆了,不知他什麼葫蘆賣什麼藥.

康在向所有手下公告,從今天起他要金盤洗手不再當混混,由明天起他便是打工一族.他會把嚴常務和泰山也帶過去,要大家努力.

放下了壓在身上十多年的混混印記,康在終於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了.對康在的決定,尚澤是舉手歡迎,而泰山除了當混混他什麼也不會,但是對康在的決定,他仍是義無反顧的跟隨.


朱古力的誘惑

回到酒店,完全放鬆了的康在,在空無一人的房間獨坐在梳化上.望著天花,無意識的伸手向枱邊摸去,觸手處是美珠送來的那一盒朱古力.打開盒子,望著裏面裝得滿滿的,這全是美珠的心意,她說過這是當她不在的時候由這個來代替她.把一粒朱古力放進嘴裏去,朱古力真的如美珠所說的很軟.可是美珠不知道除了這個朱古力,他還有一樣比這個更好的替代品.

康在拿起遙控器,牆上徐徐放下那張把美珠放大的相片.相中的美珠,笑得多燦爛,彎彎的眼睛,甜甜的嘴巴.看著這樣甜美的美珠,康在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他怎能忘記那麼漂亮可愛的美珠.

今天是他人生的轉捩點,他要讓她知道他已經依她的建議,不再當混混,她不用再替他擔驚受怕,怕他會受傷.他一定得告訴她這個,他今天便要告訴她,他現在便要去.


我不是來看柔真的

可是來到大樓外,想等美珠回家時能遇上她,康在猶疑起來.美珠會高興他要告訴她的事情嗎?告訴她這件事也不能改變柔真有孩子的事,也不能改變她和他不能在一起的事實.難得看見康在也有猶豫不決的時候吧!

痴痴的等了很久的康在終於決定離開,可是一回頭竟然看見美珠,也不知她是什麼時候來到他的身後.兩個人相對無言,但是那種因相思受苦的心,卻從交換的眼神中流露出來.

還是美珠先回過神,問他為什麼來到這兒?為什麼一整天都不接她的電話?誰讓他把她的輪胎換掉?換四個新輪胎有多貴,他知道嗎?

美珠連珠的問題,如其說是質問倒像是向男朋友撒嬌了.美珠見他仍不作聲,問他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康在仍只是痴痴的望著她,任她說下去,但是眼中旳淚光開始在眼眶中轉呀轉呀,美珠也不敢再望過去,怕自己也要哭了.調開了視線,用她一貫隨時轉換話題的天賦,說柔真還沒有回來嗎?她只會給回他一半的輪胎費,因為她只讓車廠換二條輪胎,要他用短訊給帳號給她,然後她便想離開.

當康在一手把她拉住不讓她離開,美珠驚慌的不知他想怎樣.康在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她,一字一字的清楚的說今天他不是來找柔真的,他當混混的日子到今天結束了.美珠不知他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件事,她不想再和他有什麼關連了,著急的想掙脫他的手.但是康在的手太有力了,他沒有讓她逃走的意思.他一定要告訴她,他是壞蛋的日子只是到今天為止.

康在真的很愛美珠,他的人生是因她而有意義,因她而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他不再當混混的事,他只想告訴她一人.那麼美珠便是會長所說的,是那個他希望她在他墳前哭的女人.那柔真呢?只能是他孩子的母親,永不能成為他夢魂縈牽的女人嗎?

柔真只能擁有他的身體,他的心只為美珠而活.一個人可以分成二部份嗎?這樣不完滿的感情,讓幾個人痛苦,愛情到底是什麼?



第十集


禁忌的愛

什麼時候愛情最讓人神傷?就是面對深愛的人,愛說不出口,可是大家都明白對方,對方的心意,對方的難處.不是愛得太少,而是愛得太深,卻無力改變命運,黯然的只能放對方走.

當康在說他當壞蛋的日子只到今天為止,美珠更害怕了,害怕自己本來一直用他是個混混的藉口,讓自己保持距離,不讓自己竹旳心沉淪.現在這個最後的屏障也要消失了嗎?她不能,在知道自己不能愛上他,她不能不抓緊這個藉口.知道會是傷人的說話,她也要說,為的是因建立起防線.

美珠生氣的說他是壞蛋,要他放手.她知道他上次在信島所幹的事.像他這樣混混,把人抓住也叫釣魚嗎?

面對美珠對他的表白,充耳不聞似的,只是罵他是壞蛋,罵他抓人只會幹壞事,康在言拙沒法駁斥她的說話.既然言語不成.康在用力的把美珠拉進懷裏,肢體言語應勝千言萬語吧.

對康在的突如其來的動作,美珠驚呆的望著他.一直以來,康在都沒有明確表露他的感情,那曖昧的愛情總是似有若無的在兩人之間飄揚,每一進只換來下一退的,自欺欺人的以朋友相待.現在打破了這一層隔膜,兩個要赤裸裸的面對內心的感情,美珠驚慌了.

抑壓得太久讓人瘋狂,在這樣近的距離望著美珠的嘴,那張總會笑,總和他抬槓的嘴巴,是那樣的可愛,用手指輕輕劃著她的唇形,真的如想象中那麼柔軟,吻起來的感覺更好吧.一寸一寸的靠近,帶來的卻是一寸一寸的心如刀割,終於康在掙脫那醉人紅唇的誘惑,別過面用力的抱緊他的愛,他只能這樣了.深陷其中,只帶來更深的痛.就讓他記著這一刻的溫存,為今天他脫離黑籍作一個犒賞.

把美珠推開後,康在大踏步的離開,只留下美珠呆立風中.


愛情的逃兵

要逃離的心是那麼的急,可是飆車的速度也不能讓康在的心可以遠離.一次又一次因情緒太激動,把車子停下來的他,不知為什麼要打破那一直存在的愛情高牆,讓美珠難過,讓自己心痛.敲打方向盤,猶如在打自己的心.走到出車外,冰冷的寒風沒法吹熄心中的熊熊愛火,只是任憑他有多愛她也只能壓制自己的感情...

呆立了許久的美珠,終從夢境醒過來,康在是向她告白,康是多麼的愛她.任她以前如何的嘲笑他,奚落他,他今天刻意的到來告訴她他不再當混混,是因為她是他最重要的人.而他竟然就這樣讓他走了,她也想讓他知道她也愛他,因為他她受了多少苦.

滿臉淚水的她,跑往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可是現實終於戰勝了,美珠跪倒地上痛哭,為兩人這一段苦戀而哭.康在的離開是因為他不能愛自己,那麼她追出又能有什麼結果,就讓一切結束於今晚吧.知道他是愛她的便可以,成全他的責任,成全自己的愛情.


柔真有了孩子

第二天早上,柔真打電話給康在,昨晚他才向美珠交出了愛情,現在他實在沒法面對柔真,這位將是他孩子媽的女人,於是要尚澤替他接了說遲些才回電.當尚澤知道柔真並不知道康在今天在建築公司上班的事時,他也嚇了跳,當然在這個問題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不過康在竟然沒有親自對柔真說是很奇怪的事.

不過讓尚澤和泰山很驚訝的事還在後頭,尚澤告訴康在柔真說明天下午她和醫院有約,問他可不可抽個空.當康在告訴他們,柔真有了他的孩子時.兩人都呆了.康在開始確認了他要當父親的責任,他不再逃避了,告訴身邊的人,可以讓自己多一個力量支持自己走下去.


機心重的柔真

柔真真的是個厲害的角色,在和尚澤說完電話後,對康在到公司上班一事也沒告訴她的事,她明白她對康在的重要性並沒有因為孩子而加強,他對她仍是一如過往不讓她參與他的生活.

剛好看見美珠也出門上班去,柔真刻意的提起她知道上次吃飯噎住了,想不到她的人還十分敏感.然後才提起康在上週末去了信島的事,問美珠有沒有見到他.美珠說他是去釣魚的.厲害的柔真才說不是去看她的嗎?

這招連消帶打真高明,讓美珠明白她知道一些她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所以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她背後和康在做什麼事.


戰事序幕

在公司的電梯大堂,世然和康在終於遇上了.世然一見面便問康在為什麼一大早便來到這兒.康在只是笑笑的說以後會經常這樣見面.

世然立刻閃過當日康在下戰書時,說過由他來守護而他則來搶的事,康在把世然的反應看在眼內,當然明白他想到那個挑戰.

在會長的辦公室,會長望著眼前的強大班底很高興,問世然要為康在和尚澤安排什麼工作.世然沒好氣的說尚澤是早預備讓他來當財務理事,立即走馬上任便可以.至於康在他不知可以安排他到那個部門.

會長對世然不合作完全不動氣,因為康在答應來上班已讓他高興,只是對康在說代理理事說沒法給他安排工作,那麼他自己想到哪個部門上班.康在原來早已決定要在白理事的手下做事.會長對康在能下定了決心很滿意,說以前的種種不計,現在他是世然的下屬,以後要聽世然的命令.然後轉過面來要世然不要有所顧慮,給點顏色給他看吧,這樣才能把事情做好.

世然在聽到父親的說話後,語帶譏嘲的說做好事了,就把他的位置讓給他嗎?會長只是冷冷的說他這30年的飯是白吃的嗎,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嗎?既然所有交待好,會長便要他們全出去幹活.


世然是康在最好的師傅

當一眾人等出去了後,東奎大惑不解的問會長這樣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可以嗎.因為世然是個思想獨特的人,假若他有其他心思的話....話還沒說完就被會長打斷了,說正因為如此更需要把他放在身邊.雖然康在現在說了要跟白理事,但是現在世然便是康在最好的師傅.

深謀遠慮的會長,就是要讓康在向世然學習,所以幾年前不讓世然回國,因為當時的康在仍未準備好,而他收購一間公司的事情亦未進行.他不能讓世然把康在壓在腳下,一定要等到康在能站穩腳步,而他也買進一間公司,才讓兩人因競爭而互相砥礪,這樣高中還沒有畢業的康在才有機會成長.

世然一早看穿了會長的打算,才會那麼忿忿不平的說將來是要他把位置讓給他嗎?不過康在還沒有體會出會長的心意.


世然的不安

走到外面的兩個人,世然仍對康在進公司很介意,問他為什麼要挑在白理事的部門,那是很累人的部門.康在只是說當頭目還要累.世然對他的說話笑笑的說那麼自豪黑社會的身份,為什麼不好好的繼續當下去.

康在聽出了世然的不安,直接的問他真的那麼不安嗎?世然對康在看穿了他的心思也呆了.康在回過頭來,挑釁的要他好好守住他的位置,不然他會搶過來.

世然和康在這十多年來,一直是競爭中,以前還能算是小孩子之爭,現在是兩個有能力的人,作一佪命運對決的局面了.


可愛的白理事

康在到白理事的部門報到,便遇上了白理事為了廣告書上的誇大了的樓宇面積向手下發炮,說就算是代理理事帶進來的人,他看不合眼也炒掉.當知道康在是來上班,也先下一個馬威說他也是走後門的,他也不會賣帳.第一件分給康在的工作是要他把車子開出來.


昨晚不是失誤

康在在電梯內望著希望整形院的廣告牌時,心中正想起美珠,那知活活生的美珠便出現在電梯門外.對望的兩個人,忘了作任何反應,只能呆呆的望著對方.電梯關上了,把兩顆心也阻隔了.

美珠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康在,但是康在明白以後這樣見面的機會將會不少,總不能每次都是這樣,這會帶來大家的不便,他要和美珠說個明白.

康在來到美珠的辦公室,平靜的問她為什麼剛才不搭那部電梯.美珠起來問他就是為那個來找她的嗎?康在囁嚅的說他是想來確認一下昨晚....

為怕康在說出什麼讓大家後悔的說話來,美珠打斷他的說話,為他找了一個最好的藉口說是失誤吧.她知道他一向有點小看她,但也只能忍一忍好了.她明白的,所以他不用親身前來確認了.

可是康在並不能讓她這樣誤會他,他昨晚不是一時衝動才想吻她的.他告訴她並不是失誤,昨晚他是想那樣做的,可是以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了.他來找她是因為不想以後每次再遇上時,會讓她那麼尷尬.

對康在明確告知昨晚他的心意,美珠是很欣慰.昨晚已過,現在是一天新的開始,這個道理她也明白,對康在專程上來解釋,希望她以後能以平常心對他,她也只能接受他的想法.

為自